陸澤川的耳根又紅了一度,“上次上課,小洛你提過的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落在凌洛的發頂,根本不敢往下移。
其實凌洛並沒有提過,陸澤川是在監控裡看到的。
凌洛想了想,應該是有這麼一回事吧?
可能他當時隨口說了一句,自己都忘了,沒想到陸澤川記住了。
他心裡給姦夫又加了一分:拉攏手段確實高明,細節到位,不愧是能撬牆角的人。
連耳機壞了這種小事都能記在心上,這種用心程度,怪不得能抱得佳夫歸。
凌洛開啟盒子,裡面是一副銀灰色的運動耳機,流線型的設計,磨砂的質感,一看就很貴。
他在網上見過這款耳機的廣告,價格是他好幾個月工資。
凌洛撓了撓頭,那縷剛被撩上去的碎髮又垂了下來,落在眉骨上方,遮住了半邊眉毛,使得那顆淚痣若隱若現。
“這太貴重了...”他把盒子往回推了推,“陸總,我不能收。”
陸澤川沒有接,“小洛你拿著。你教得好,應該的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低了一些,低到凌洛擦頭髮的動作帶起的風聲把它蓋了過去。
“世界上最好的東西,都應該給你。”
凌洛沒聽清最後那句,他眨了眨眼,望著陸澤川那張冷淡的臉。
這姦夫為了拉攏他,真是下血本了啊,又是請吃飯又是送游泳裝置又是送耳機。
他要是不知道劇情,可能真的會被這兄弟給感動到。
但凌洛知道劇情,他知道陸澤川做這些都是為了利用他來刺激溫念洛。
所以這些好,都帶著目的,不是單純的兄弟情誼。
凌洛心裡跟明鏡似的,姦夫撬牆角,壞得很呢。
溫念洛才是他真正愛的人,自己只是個工具人,工具人就要有工具人的覺悟。
他爽快地合上蓋子,衝陸澤川咧嘴一笑,笑容坦蕩明亮。
“那就謝謝陸總了!您真是個好人!”
陸澤川的嘴角動了一下。
他想笑,但有點笑不出來。
好人卡,又是好人卡,這已經是第幾張了?
凌洛沒注意到陸澤川的異樣,他把耳機盒子放在茶几上,拿起毛巾繼續擦頭髮,一邊擦一邊隨口聊天。
“對了陸總,溫念洛最近好像心情不太好,您有空多陪陪他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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