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顆嵌在鞋墊夾層裡，一顆縫在鞋舌內側。
但今天的事讓溫念洛覺得這些還遠遠不夠。
鞋子會丟，手機也可能丟失或者更換。
如果要確保萬無一失，皮下定位器是最穩妥的選擇。
針尖刺入皮膚，晶片嵌入脂肪層，從此他走到哪裡，訊號就跟到哪裡，永遠都不會離開自己的視線。
但溫念洛轉念一想，或許腳鏈更合適。
一枚看起來像裝飾品的監控器，內建定位模組，防水防震。
套在那截白皙的腳踝上，輕輕一扣，日夜不摘。
既像裝飾，又像枷鎖。
甚至還可以直接拷在床尾，用途更加廣泛。
溫念洛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，不能著急，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。
凌洛閉著眼，腦子也沒閒著，他在心裡翻來覆去地算劇情進度。
主角攻和主角受的感情線推進到哪一步了？那個姓季的瘋子算不算助攻？昨晚那個跟蹤狂是不是劇情裡的人物？他還要在這個世界待多久？
一堆問題攪在一起，像一團理不清的線，越扯越亂。
凌洛正想著，剛剛溫念洛給的備用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他睜開眼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，是海鯊發來的微信訊息。
【到家了跟我說一聲】
凌洛正要回復，又一條訊息跟了過來：
【大貓很想你。它還會表演後空翻，下次你來，可以表演給你看。】
凌洛看著這條訊息，忍不住輕聲笑了一下。
後空翻？那條威風凜凜的馬犬？
“看到什麼這麼開心？”
溫念洛側過頭看著他，聲音還是那副溫溫柔柔的調子，但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忍不住越收越緊。
路燈的光線在凌洛臉上流轉，勾勒出他俊美的輪廓，那顆淚痣在忽明忽暗的光線中輕輕跳動。
凌洛完全沒有注意到對方語氣裡的緊繃，他抬起頭，鳳眼亮晶晶地注視著溫念洛。
“阿念，我們也養條狗吧？”
溫念洛的手指微微一頓。
“你經常加班，我一個人在家挺無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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