壯漢愣住了,“啊?”
“我說,真打。”
宋知渡重複了一遍,“你們要真的打我,越狠越好。最好是打得我滿臉是血、站不起來的那種。”
壯漢和他的手下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一個想法:這人怕不是有病吧?
但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。
壯漢在心裡飛速盤算了一下,這筆錢夠他和他手下吃半年的了。
“行!老闆您說了算!我們肯定給您安排得妥妥當當的!”
他嘴上答應得爽快,心裡卻在罵:**的,有錢人的癖好真是難以理解。
花錢找人打自己,這不是有病是什麼?
不過既然他要求真打,那他們就來真打。
反正捱打的是他,疼的也是他,可不會是他們。
壯漢甚至在那一刻動了點小心思:既然這小子要求真打,那他們不如就多下幾分狠手,反正對方也不能說什麼。
到時候拿了錢,還能出口氣。
誰讓這小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,看著就來氣。
等明天早上,這小子被他們揍得哭爹喊娘,那個“救人的人”衝進來,他們再假裝被打跑,錢到手,氣也出了,兩全其美。
結果那個救人的小白臉下手那麼狠,被揍個半死的根本不是僱他們的這個死小子,而是他們自己!!
逃跑的間隙裡,頭目還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縮在牆角的僱主,看到那小子正用一種無比嚇人的眼神盯著救他的人。
“嘶——!”
想起那個眼神,壯漢頭目後背竄起一股涼意,沒忍住打了個哆嗦。
他猛吸了一口煙,把菸頭摁滅在地上。
“瘋子,精神病!”
他低聲又罵了一句,“全都是瘋子!”
“老大你說啥?”
“我說...”頭目站起來,踢了一腳旁邊的空油桶,發出一聲哐當的巨響。
“以後再也不接這種單子了!給再多錢也不接!”
他環顧了一圈四周東倒西歪的手下,每一個都在齜牙咧嘴地揉著傷口,又補了一句:
“你們也是,以後看到穿白衣服的都繞著走!聽到沒有?”
混混們面面相覷,然後齊刷刷地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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