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洛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黑色的運動短褲,頭髮隨意地抓了兩下,看起來清爽又幹淨。
他歪著頭看陸澤川那身穿搭,心裡有些納悶兒。
這姦夫怎麼回事?是故意穿成這樣好讓他自慚形穢?
可這又不是比武招親,打扮得這麼隆重幹什麼?
再說那個頭髮,噴那麼多髮膠,風吹過來都能反光了吧?
想挑釁他也不至於整個燈泡頭啊...
陸澤川深情地望著凌洛,陽光落在那張微微疑惑的俊臉上,映得那雙鳳眸格外明亮清澈。
他想說:沒有采訪,見你就是最重要的事。
但這句話在舌尖轉了一圈,又被嚥了回去。
陸澤川怕太唐突,會嚇到凌洛。
如果因此打破此刻這份難得的平靜,反而得不償失。
他淡淡“嗯”了一聲,沒有多解釋,只是替凌洛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。
“上車吧,小洛。”
車門開合的聲音裡,藏著陸澤川一整夜沒睡的在意和期待。
凌洛正彎著腰坐進車裡,隨口問了句:“這玫瑰是給我的嗎?”
陸澤川站在車門邊,看著他彎腰時後頸露出的一截皮膚,像一小片被光傾慕過的雪。
他手心微微出汗,把那束白玫瑰往凌洛的方向遞了遞。
“嗯,城南花市的新品種。”
凌洛接過花,內心不由得感嘆霸總的時間管理。
他把花放在膝蓋上,大大方方地笑了一下:“謝了陸總!真講究!”
陸澤川看著他低頭撥弄花瓣的動作,那句在心裡默唸過無數次的告白,忽然有了形狀。
白玫瑰的花語,至死不渝的守護。
是純粹到不摻雜任何附加條件的愛意,更是尊重對方所有選擇的剋制。
它不說佔有,只訴說“你自由地做自己就好”。
陸澤川繞到駕駛室,輕輕帶上車門,“你能喜歡就好。”
咖啡廳是陸澤川選的。
是一家藏在老洋房裡的獨立咖啡館,位置隱蔽,環境安靜,落地窗外是一小片修剪整齊的庭院花園。
上午的陽光透過梧桐葉的縫隙灑進來,在木質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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