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省隊試訓只有十五天。
第一天測試，我排倒數第二。
教練把我的卷子翻到最後，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基礎斷層太嚴重。”
“普通高中課內成績都沒穩定，就跑來做競賽題，誰推薦的你？”
“公開選拔第三。”
“那場卷子偏技巧，你碰巧押中了思路，不代表真有水平。”
他把卷子退回來。
“十五天後再測一次。”
“進不了前二十，直接走人。”
訓練室裡有人笑了。
“公開考試也能混進省隊？”
“估計是哪個學校為了宣傳，硬推上來的。”
我沒解釋。
系統已經把試卷拆成了三百八十七個知識節點。
其中兩百多個是紅色。
【宿主，情況不太樂觀。】
“說人話。”
【想留在這裡，你每天至少需要完成常人三倍的訓練量。】
“死不了就行。”
【系統只負責輔助，不負責替你猝死。】
白天聽課，晚上進入學習空間。
別人做一道題，我把同類型題目拆成十道。
不會的公式，我從最基礎的定義重新推。
第三天，我從倒數第二升到第三十六。
第七天，第二十八。
第十天，第二十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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