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老夫人合上族譜。
“從明日起,我會重新替宴舟擇選世子妃。”
柳清月臉色一變。
“您這是逼婚!”
“你不嫁、不生、不許他納妾,難道還要顧家陪你絕後?”
老夫人冷冷看她。
“柳姑娘,你可以有你的活法,顧家也得留顧家的根。”
柳清月氣得轉身便走。
顧宴舟毫不猶豫追了出去。
我望著兩人的背影,唇角緩緩勾起。
他們鬧得越兇,對我越有利。
當晚,柳清月把火全撒在了我身上。
她嫌祭祖時我扶了老夫人,是故意討好顧家,又嫌顧宴舟白日里多看了我一眼。
十幾件衣裳,全扔給我洗。
井水冰涼刺骨。
我蹲在院中,才洗到一半,胃裡忽然翻江倒海。
我扶著水缸乾嘔起來。
柳清月站在廊下嗑瓜子,隨口笑道:
“怎麼,吃壞肚子了?”
我擦了擦嘴角。
“許是受了涼。”
她沒放在心上,只將瓜子殼扔進木盆。
“洗乾淨點,少裝可憐。”
夜深後,我悄悄從侯府後門出去,敲開了城西一家醫館。
老大夫替我診了三次脈。
最後,他摸著鬍子笑了。
“恭喜姑娘。”
“已有一月餘的身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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