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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天還沒亮,我便被兩名婆子拖進了清風院。
膝蓋重重磕在地上時,我一眼便看見了柳清月腳邊的藥包。
正是我的安胎藥。
剎那間,我渾身的血都涼了。
昨夜藥渣不見時,我便知道事情瞞不住了。
可我沒想到,她這麼快就查到了醫館。
柳清月坐在上首,手裡捏著那張藥單,笑意森冷。
“姜棠,你藏得挺深啊。”
藥單輕飄飄落在我臉上。
“黃芩、白朮、桑寄生,全是安胎用的。”
“說,孩子是誰的?”
我死死攥住衣袖,指甲幾乎掐進掌心。
見我沉默,柳清月起身走來,一把捏住我的下巴。
“你以為不說,我就查不到?”
“一個寄人籬下的孤女,平日連侯府大門都出不去。除了府裡的男人,你還能勾搭誰?”
她盯著我的臉,眼神一點點變了。
下一刻,她瞳孔驟縮。
“顧宴舟?”
我的心狠狠一跳。
明明手心已經全是冷汗,我卻還是逼著自己笑了出來。
“你不是說,你們的感情堅不可摧嗎?”
我迎上她的目光。
“你猜。”
啪!
一巴掌狠狠落下。
我被打得偏過臉去,耳邊嗡嗡作響,嘴裡瞬間漫開一股血腥味。
“賤人!”
。臉起抬我,髮頭的我住揪把一月清柳
”!人男的我敢竟你,妹姐親當你把我“
。來出了湧地制控不淚眼,疼生得扯被皮頭
。怯敢不我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