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喝一勺,他便遞給我一顆蜜餞。
一碗藥見底,竟真沒再吐。
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冷笑。
“我說怎麼幾日不見人,原來是在這裡伺候別人。”
柳清月站在門口,眼眶通紅。
顧宴舟放下藥碗,眉頭皺起。
“祖母讓你在清風院反省,你出來做什麼?”
“我不來,怎麼能看見這一齣郎情妾意的好戲?”
她走進來,一把打翻桌上的蜜餞。
瓷碟落地,摔得四分五裂。
“顧宴舟,你以前連藥都沒有餵過我!”
“你怕苦,也從不肯喝藥。”
顧宴舟語氣裡多了幾分不耐。
“你身體不適時,我守過你整夜。”
柳清月頓住。
“那不一樣!”
“有什麼不一樣?”
“你陪我是因為愛我,照顧她卻是背叛我!”
她指著我,聲音越來越尖銳。
“她不過懷了個孩子,你們所有人就圍著她轉。怎麼,女人除了生孩子,就沒有別的價值了嗎?”
“沒人這麼說。”
顧宴舟擋住她指向我的手。
“姜棠險些滑胎,現在需要休養。你別來鬧她。”
柳清月難以置信地看著他。
“你嫌我鬧?”
“以前不管我說什麼,你都會站在我這邊!”
顧宴舟沉默片刻。
“以前你不會拿木杖打一個有孕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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