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寒光逼近的瞬間，顧宴舟將我推到身後。
他抬手攥住刀刃。
鮮血頃刻順著指縫滴落。
“宴舟！”
柳清月看見他手上的血，動作猛地僵住。
顧宴舟奪走短刀，一把將她推開。
“你瘋夠了嗎？”
柳清月跌坐在地，怔怔望著他。
“我只是想讓她消失。”
“只要沒有姜棠，沒有這個孩子，我們就能回到從前。”
“回不去了。”
顧宴舟將受傷的手藏到身後，牢牢擋在我面前。
“從前的你，至少不會殺人。”
柳清月眼淚滾落下來。
“我變成這樣，還不是因為你？”
“是你先背叛了我！”
“你若真的愛我，就該為我守身如玉，就該一輩子不要孩子！”
顧宴舟看著她，眼中最後一絲溫情也散了。
“清月，我曾以為順著你，就是愛你。”
“可後來我才明白，你要的從來不是愛。”
“你要的是一個沒有喜怒、沒有親人、只會對你言聽計從的傀儡。”
柳清月拼命搖頭。
顧老夫人已經帶人趕來。
看見地上的毒酒和短刀，她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下毒謀害顧家長媳，刺殺顧氏血脈，把她送官！”
柳清月終於慌了。
她撲過去抱住顧宴舟的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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