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賽前夜，我把草稿夾檢查了三遍。
黑色簽字筆在第一頁。
林晚星寫的便利貼壓在最裡面。
【別讓他們帶節奏。走你的解法。】
這句話很短。
短到像她平時說話。
我盯著看了一會兒，把便利貼重新壓平。
然後又翻到建模資料後面，確認版本A、版本B、原始資料照片、校網公開報告截圖都在。
做完這些，時間已經快十一點。
客廳那邊還有一點燈光。
林晚星在餐桌前坐著，背影很直。她面前擺著演講稿，白狐狸放在稿紙旁邊，耳朵被她捏得有點歪。
她沒有念出聲。
只低頭看。
看完一頁，又翻回去。
這個動作重複了三次。
我走過去。
“還不睡？”
她抬頭看我。
“你不也沒睡。”
“我在檢查資料。”
“我在檢查稿子。”
“聽起來我們都很合理。”
“嗯。”
她低頭，把白狐狸往旁邊挪了一點。
我在她對面坐下。
餐桌上方的燈開得不亮，稿紙邊緣泛著淡黃色。她的演講稿背面是空的。
我看了幾秒，問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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