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驍第二次把資料弄錯，是在週三下午的培訓課。
這回題目是校車排程。
給了三個校區、兩條固定線路，還有一組早晚高峰學生出行資料。
題目不算複雜。
麻煩在資料有兩份。
一份是原始調查表。
一份是老師提前處理過的清洗表。
原始表裡有重複記錄，也有缺失項。清洗表已經把這些處理掉，適合直接建模。
數學老師發材料時特意說了一句：
“先確認資料版本，再建模型。”
這句話寫在投影上。
白底黑字。
很清楚。
陳驍坐在我旁邊，手指敲著鍵盤。
“我來整理資料，你先寫模型框架？”
這話和前幾次差不多。
我看了他一眼。
“可以。”
然後我把原始表、清洗表都拍了一份。
這是最近養成的新習慣。
挺費時間。
可比事後解釋省事。
十分鐘後，陳驍把整理表發到共享資料夾。
我開啟看了一眼。
表格很乾淨。
列寬統一，顏色也標了。
乍看挺舒服。
問題在第三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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