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頭。
“她說，她不想因為自己，讓我們被人議論。”
沈明遠手裡的勺子停住。
屋裡安靜了幾秒。
林清禾看著我。
“我告訴她，你們不是麻煩。惡意才是。”
這句話，她上午已經說過一遍。
現在再聽，還是有用。
沈明遠低聲說：
“她總這樣。”
“哪樣？”
“先想著別人。”
林清禾沒有接話。
她把湯碗放回桌上。
“我和她聊了很久。她沒有哭，也沒有鬧。就是太安靜了。”
我知道那種安靜。
林晚星一旦把情緒收起來，旁人很難把她拉出來。
我坐到桌邊，拿起湯勺。
低頭看湯麵。
沈明遠在旁邊把保溫桶蓋上。
“明天我去學校前，再跟晚星影片一下。”
“別太久。”林清禾說，“她晚上還要寫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個頭。”她看他一眼，“你一聊起來就沒完。”
沈明遠咳了一聲，低頭裝作整理餐巾紙。
“我儘量短一點。”
這話很像他。
明明心裡放不下，嘴上還想裝得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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