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學前十分鐘，江辭遞給我一張紙。
紙上寫著幾行亂七八糟的名字和時間。
廣播站值班表。
宣傳欄更換申請。
學生會列印室借用登記。
他把紙壓在我練習冊下面，聲音很低。
“家長到校那件，訊息從學生會那邊漏出來的機率高。”
我看著那幾行字。
“怎麼來的？”
“問的。”
“問誰？”
“籃球社一個高三學長管體育館鑰匙，他女朋友在廣播站。廣播站今天中午收到臨時通知，放學後可能要配合年級說明會。”
江辭說完，又點了點第二行。
“宣傳欄那邊也有人提前去問能不能貼‘網路文明倡議’。問的人，學生會宣傳組。”
“許念薇？”
“沒看到她本人。”江辭搖頭，“但她那個校園號下午兩點發過一條預告味很重的動態，十分鐘後刪了。”
我抬眼看他。
江辭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，嘴也欠。
可真牽扯到正事，他腦子轉得很快。
甚至快得有點狠。
他繞了好幾圈，從廣播站、宣傳欄、列印室一點點摸。
比直接罵人有用多了。
“還有。”江辭把紙往下推，“陳驍今天去過學生會列印室，拿過一疊空白說明會流程紙。周予白沒露面。”
“有人看見？”
“列印室值班的說，陳驍拿走後去了一趟行政樓。”
“能當證據嗎？”
“暫時不能。”江辭收起紙，“當方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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