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念薇同學，先從賬號歸屬講起。”
德育主任的話落下後，投影儀風扇聲忽然變得很響。
許念薇坐在靠邊的位置，資料夾壓在腿上。她原本還想把校牌擺正，手碰到塑膠殼時，校牌滑出去一小截。
她抬眼。
“老師，那個校園號我以前用過。可爆料帖和我沒關係。”
資訊中心老師沒有抬高聲音。
“你先聽完。”
他切換投影。
螢幕上沒有賬號名稱，只有幾條操作記錄。
發帖時間。
登入地點。
暱稱修改。
投票選項調整。
還有一條很短的說明。
爆料帖發出十七分鐘後，同一終端登入校園號後臺，刪除一條“照片來源不明”的評論。
許念薇臉上的顏色淡了些。
“裝置相同，不等於操作的人相同。”她說，“班裡有人借過我平板。”
“誰借過？”德育主任問。
她停住。
“記不清。”
資訊中心老師翻開另一份材料。
“平臺後臺顯示，那個終端在發帖前輸入過賬號密碼。輸入方式和校園號後臺一致。若你認為有人盜用，請說出可供核查的人和時間。”
許念薇沒有接。
窗外傳來一陣腳步聲，有學生從行政樓走過，聲音隔著門板，很快消失。
德育主任把筆放到桌上。
“學校不會憑裝置特徵直接認定責任。可你需要解釋。”
許念薇盯著投影。
過了很久，她才說：“校園號我管過。投票也改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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