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一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後，陳驍在樓梯口叫住了我。
他沒有像以前那樣先笑。
手裡拿著一個透明檔案袋，邊角壓得很平。裡面只有幾張列印紙，還有一部舊手機。
“沈知野。”
“嗯。”
“能聊兩分鐘嗎？”
我回頭看了一眼教室。
江辭正在門口收書包，唐柚也從二班出來。林晚星站在她身旁，手裡抱著英語資料，視線已經落到陳驍身上。
我沒有走遠。
“這裡說。”
陳驍朝走廊盡頭挪了兩步。
那裡有一扇窗，窗臺上放著兩盆快要幹掉的綠蘿。值日生忘了關窗，風把檔案袋裡的紙吹得翹起來。
他按住袋口。
“我看到學校通知了。三天內補交個人初稿、分工記錄和指導老師確認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的處分已經定了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我爸讓我寫申訴。”
他說到這裡，臉上露出一陣很快消失的疲憊。
“我不打算寫。”
江辭走到我身邊，沒插話。
唐柚站到林晚星旁邊，小聲問：“他想幹什麼？”
林晚星搖了搖頭。
陳驍把檔案袋遞給我。
“這裡面有我能提供的東西。”
我沒有馬上接。
“來源？”
“我自己的手機和電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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