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五一聽這話,瞬間瞪圓了眼睛,拳頭捏得咯咯作響:“我就說跟那個什麼趙組長往日無怨今日無仇,他幹嘛無緣無故針對我們。原來是你在背後搞鬼!”
佛爺卻只是輕蔑一笑,悠閒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紅雙喜,旁邊的小弟立刻狗腿地湊上來點火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煙,緩緩吐出個菸圈,這才斜著眼看向許五,滿臉不屑:“是我,你不服啊?”
許五暴怒,就要動手。
陳平將人拉住。
佛爺叼著煙,輕蔑地睨著暴怒的許五,嗤笑一聲,轉頭對陳平陰陽怪氣道:“你這兄弟腦子不太靈光啊?”
他故意拖長音調,手指點了點太陽穴:“在我的地盤上,還想跟我動手?是想早死早超生嗎?”
這時,早晨被陳平等人圍住的那個小子站了出來,趾高氣昂道:“都特麼說了讓你們花錢消災,不信我的,現在倒黴了吧?活該!”
另一名小弟嗤笑:“就是,也不打聽打聽,我家佛爺在羊城什麼地位!”
“羊城西關十三巷,三百多個檔口都得給我家佛爺進貢!港商來投資,都得給佛爺遞拜帖!”
旁邊滿臉橫肉的刀疤臉立刻接茬,炫耀道:“上個月工商局突擊檢查,佛爺一個電話,整條街的鋪面十分鐘內全清了場!最後查了個屁!”
“知道大家為什麼叫我家老大‘佛爺’嗎?因為在羊城這地界兒,我家老大就是救苦救難的佛陀,就是天!”
佛爺抬手壓了壓,嘈雜的小弟立刻噤聲。
他將菸頭狠狠碾滅在招待所前臺的搪瓷缸裡,眯著眼踱到陳平面前,歪著腦袋陰笑:“現在知道勞資是誰了吧?還牛逼不?”
“在羊城這片地界,勞資跺跺腳,火車站到珠江邊的碼頭都得抖三抖!你們這些外地來的土鱉,連老子的名號都沒聽過,就敢動我的人?”
佛爺說著,咧嘴露出一口黃牙:“我佛爺在江湖混,最講究規矩。你們外地佬剛來羊城不懂事,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。”
“馬三,上午那個包裡,大概有多少錢?”
馬三笑眯眯道:“佛爺,我跑的時候,大致摸了摸,包裡鼓鼓囊囊五沓,應該是五千。”
“行!”佛爺從前臺拿起紙筆,刷刷寫了一張字條,啪地拍在陳平面前,皮笑肉不笑道。
“來,在這張欠條上籤上你的名字,你欠我五萬塊,明兒中午前送到西關巷十三號‘鴻運茶樓’,這事兒就算翻篇。”
“否則……”他眼神陡然陰狠:“不讓你們參展只是開始,我一句話,你們這群人連羊城都出不了。”
“到那時候,就別怪我不講規矩了!”
一旁的小弟,紛紛嗤笑。
“趕緊簽字吧,佛爺只是翻十倍的要你們放血,己經是給你們面子了!”
“不錯,別找不自在。否則到時你們想求饒,就不是翻十倍能解決的事兒了!”
許五聽完佛爺囂張的威脅,瞬間青筋暴起,拳頭捏得嘎嘎響,猛地跨前一步怒吼道:“陳總!我特麼忍不了了!狗日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?”
瘦猴也紅著眼衝了上來:“陳總你別攔我,今天不把這幫雜碎幹趴下,我瘦猴名字倒著寫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