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斌顯得很生氣,白髮都在顫抖:“你要是汽修工,身上怎麼會沒有油味?我們這些人,哪怕洗的再幹淨,常年跟機油、變速箱油、齒輪油打交道,也會多少沾染些氣味。”
“還有,你看你的手,白白淨淨,沒有傷口,沒有老繭,這哪像一雙汽修人的手?”
說話的同時,呂斌將自己的雙手展現給眾人看,手背橫七豎八有數十道傷痕,手掌更是佈滿老繭。
“而且,江城各單位幹這行的人,我基本全認識,卻從沒見過你。”
“還敢說你不是跟王昌榮狼狽為奸,打算將我們局的好零件弄出去高價賣掉,投機倒把?”
這個時代,汽修工可不像後世那麼常見,地位更是跟技術員、工程師等同。
江城汽修圈就那麼大,呂斌又是圈子裡數一數二的人物,幹這行西十多年了,所有單位遇到難題,都會第一時間請他過去,所以老呂幾乎認識江城所有幹汽修的。
而就在上個月,同樣是江城用車大戶的物資局,爆發了一件轟動醜聞,領導聯合汽修班將報廢的大量九成新的零件,賣到了沿海牟取暴利。
陳平的出現讓呂斌格外敏感,也與這件事有莫大的關係,很自然就讓他將陳平的出現和物資局發生的事,聯想在了一起。
呂斌訓斥完陳平,再次將目光定格到小劉身上,慍怒道:“這裡的零配件,王昌榮說了不算,他說能賣是吧?你讓他來找我!我倒要看看,他怎麼跟我解釋!”
“這……”
小劉急的滿頭大汗,他是剛分配進局裡的大學生,王昌榮很器重他。才跟了領導沒兩天,一件小事就辦出了岔子,讓領導怎麼看他?
可呂斌又是環衛局最特殊的人物,資歷老,為人正首,在職工裡威望很高,他也不敢得罪,左右為難下,他只能再次看向陳平求助。
陳平也看清了形勢,今兒他想從環衛局帶走想要的零件,就必須搞定眼前的老頭。
“老爺子,你聽我解釋!”
呂斌瞥了眼陳平,眼裡盡是不屑:“好啊!我給你機會解釋,我看你能編出個什麼花來!”
陳平真誠道:“我買零配件,真不是要投機倒把,而是打算替村裡修好一臺報廢的bj130。”
呂斌笑容更輕蔑了,質問道:“你們村?收了臺報廢的bj130?胡說八道!你這是將我老頭當白痴糊弄嗎?”
當下國家拮据的財政下,哪個單位不是將車往死裡用,哪怕是報廢,也肯定會榨乾報廢車最後的剩餘價值,怕是除了車框架,一個零件都不會剩下。
一個村,收來一臺報廢的小貨?還能修?陳平的每一句話,在呂斌眼裡都是謊言,根本站不住腳。
周圍其餘汽修工,也都紛紛嗤笑,覺得這小子傻缺,撒謊都不過腦子,局長平時看起來挺精明的一個人,想撈錢你倒是找個靠譜的來啊?派個二傻子來,這不是不打自招嗎?
“師傅,甭跟他廢話,您發話,首接給這小子打出去!”
“就是,還村裡收了臺報廢的bj130準備修好?咱們兄弟單位哪家不是將車用成車架子才報廢,他這是修車?是造車吧?撒謊都不過腦子!”
“對,把他趕出去!”
一時間,現場群情激奮。一群汽修工,放下手裡的活兒,擼起袖子往陳平圍來。
眼看就要上演全武行,小劉急的滿頭冒汗,不知該怎麼辦好了:“大夥兒別激動,別激動……”
“你起開……”
小劉文質彬彬的,哪是一群五大三粗的汽修工對手,被人隨便一扒拉,就趔趄的被推搡到了人群外。
”!打毒挨得還,去出扔被會僅不你,手們我則否,蛋滾兒個自就的明聰,子小“:道脅威,平陳著盯的狠狠惡,首為弟徒的斌呂,住困平陳將,人來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