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平搖頭:“不是你們的問題,而是我這邊找了新的合作伙伴,最遲後天,我就會正式跟他合作,將瓜全批給他。”
眾人臉上紛紛閃過失落之色。
陳平微笑安慰:“大夥兒不必這樣,西瓜買賣季節短,所以我得儘快出貨。等忙完西瓜這攤子事,我就會將重心放在蔬菜上,到時,有大夥兒忙的時候!”
一群人聽到這話才鬆了口氣。
“那感情好,我們就先歇著,等您的音訊了!”
眾人告辭,趕車離去。
人走後,孫富貴上前問:“平子,這麼好掙的買賣,你真不打算繼續了?”
陳平點頭:“這幾天,我們從秦建國手裡榨出了一萬多,基本是他能拿出的極限了。接下去再怎麼操作也沒油水了。”
“所以,該到我親手捏碎秦建國幻想的時候了。”
這晚,陳家齊聚一堂,林小玉做了幾樣拿手菜,家裡所有人熱熱鬧鬧的圍在一起,陪陳平吃了頓飯。
大家都知道明天是陳平離婚的日子,卻都默契的沒提,以一種另類的方式給陳平打氣。
第二天,陳平破例睡了個懶覺,起床後換上新買的衣裳、皮鞋,帶上了介紹信、結婚證,開著重新刷漆鋥亮如新的bj130,拖上瓜,首奔江城。
上午九點二十,江城民政局前,一輛212吉普穩穩停下,隨後秦母餘慧芬,大哥秦建國陪著秦浣溪下車。
三人環視現場,沒看到陳平。
餘慧芬一張老臉就皺了起來:“那混賬小子呢?有沒有點時間觀念?怎麼不先來等著,居然讓我們等他?簡首沒家教。”
秦浣溪不悅道:“媽,陳家村到這裡二十好幾裡地。這麼遠的路程,路上遇到點事,耽擱了不是很正常嗎?”
“再說現在才九點二十,離我們約好的時間還差十分鐘,他怎麼就沒時間觀念了?”
餘慧芬冷哼:“你還替他說話,你大哥都跟我說了,要不是因為那小子不肯離婚,你大哥得經常去清河鎮,也不會碰上超甜瓜動心做這行買賣了。”
“都是陳平那喪門星惹的黴運,自己什麼身份地位不清楚嗎?非要死纏爛打。早離婚,你這會兒都處新物件了。你哥也不會生意虧本,一切,都怪他!”
秦浣溪臉色十分難看:“媽,你還講不講理,我哥做買賣,是陳平拿槍逼著去的嗎?還不是他自己貪心,關陳平什麼事兒?”
“嘿!你還跟我頂嘴?”餘慧芬咬牙切齒的盯著女兒:“都是在那個泥腿子家學的吧?這混賬東西,禍害自己家也就算了,還把你也帶壞了,待會兒來,我一定要狠狠的罵他。”
秦浣溪氣的渾身發抖,她不明白,以前那麼明事理的母親,現在為何會變成這樣,完全無法溝通,她乾脆閉口不言了。
秦建國這才上前來勸:“媽,別生氣,為個泥腿子,氣壞了身子不值得。”
兩人正說著,就見一輛鋥亮的輕貨,懟頭停在212前。隨後,陳平喜氣洋洋的從車上跳了下來。
的確良上衣,筆挺的軍褲,陽光帥氣,一下車就引來不少大姑娘、小媳婦的竊笑偷看,別提多拉風了。
秦家人都懵逼了,特別是餘慧芬,她見陳平不僅穿著體面,更是開車來的,她不可置信的問兒子:“他就是陳平?你口裡那個沒用的廢物泥腿子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