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長順知道不能再隱瞞了,他是秦建國的發小,感情也很好,但感情再好也做不到將自己搭進去啊!
“是……是……秦建國讓我這麼做的?”
“秦建國?”謝安國顯然不認識秦建國是誰,一頭霧水。
陳平只能小聲在他耳邊解釋,簡單將自己跟秦家曾經的關係說了出來,並且點出了秦衛東的身份。
陳平原以為,謝安國會忌憚秦衛東的身份,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誰知,老謝聽完更生氣了,狠狠一拍桌子罵道:“高幹子弟就能為非作歹了?就能視法律為無物了?”
“小陳你放心,今天我一定替你討回公道,我是不能拿他秦衛東怎樣,但能敲打他秦衛東的人多了。”
說著,他看向曹國昌吩咐道:“將今天涉事的人員,都給我好好查一遍,看看還有沒有其他違法亂紀的行為。”
“如果有,從嚴處理,沒有就立刻以瀆職罪,將這些人全部開除出隊伍,我們清河鎮絕不允許有害群之馬存在。”
“是!”曹國昌也是氣極,幸虧謝安國查明瞭真相,否則,天知道自己會不會被劉長順幾人連累。
所以,哪怕謝安國不說,他也不會放過這幾個混賬。他大手一揮:“來人,將他們分別關押,給我好好的、狠狠的審。我要知道他們入職以來的一切情況。”
“是!”
門外的公安領命進來將人拖走。
劉長順徹底慌了,看著曹國昌求饒道:“所長,救我……”
曹國昌別過臉,當沒聽到。
他又趕緊衝謝安國求饒:“謝書記,求你放我一馬,我以後不敢了,我爸是劉……”
謝安國冷笑粗暴打斷:“你爸是誰都不管用,秦衛東的面子我都不給,你覺得我會在乎你爸?”
“不……”
劉長順被生拉硬拽帶走後,謝安國衝陳平再次道歉,並邀請他到地委自己辦公室聊聊。
地委離派出所不遠,一路的聊天都以謝安國主導,聊著聊著,謝安國愈發欣賞起眼前的年輕人了。
陳平不僅談吐不俗,見識更不像農村孩子,見解很獨到,只是簡單的閒聊居然讓謝安國大受啟發。
領著陳平進辦公室,謝安國吩咐完秘書泡茶,就急不可耐的繼續起路上的話題了。
“小陳,剛剛聽你的意思,似乎對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並不看好,能講講你的理由嗎?”
陳平也覺得和謝安國投緣,人也正首,就打算說點乾貨,至於謝安國能領悟多少,將來工作上能用到多少,就看他造化了。順便,他也想跟謝安國談一下開工廠的事。
“我認為,任何事情要多角度分析看待。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,的確是能解放出農村生產力,調動廣大農民生產經營的積極性。”
“但弊端也很明顯,首先,以家庭分散經營,經營規模過小,難以形成規模經濟效益……”
陳平洋洋灑灑說了近半個小時,列舉出五條弊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