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告!”司機小劉不等回應就推門而入,神色凝重至極。
“書記,不好了,有人在中樞門口,拉著橫幅,控訴秦副市長,為了遮掩兒子的罪行,私自拘禁……”
小劉快速將剛剛得知的訊息說了出來。
秦衛東瞳孔驟然收縮,刺骨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天靈蓋,國字臉失去血色,神情比方才看到舉報材料時還要難看數倍。
“周書記,我……”秦衛東想解釋。
周彤卻不給他機會:“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,你立刻去處理這件事,平息事態,降低影響。”
秦衛東也不敢拖沓:“是!周書記,我馬上去!”
說完,他就衝出了周彤辦公室。
當他趕到中樞正門外,看到拉著的橫幅,聽到圍觀的眾人對他各種質疑、猜測,差點雙眼一黑暈死在當場。
他強行壓下心頭的慌張,擠開人群走上前,試圖維持住最後的威嚴:“大家不要聽信這女人的一面之詞!你有證據嗎就在這胡亂汙衊?我警告你……”
見秦衛東到場,議論的聲音小了一些。
“秦副市長來了,都別說了。”
“切,他敢做,還怕人說啊!”
“證據?”萬娟聲音尖利:“我們兩口子的遭遇就是證據!”
……
一號辦公室。
司機小劉思索片刻後道:“周書記,這事兒也太蹊蹺了!剛有人把關於秦副市長的舉報材料送到您這兒,轉眼就有人堵到大門口拉橫幅鬧事,時間掐得太準了。”
他頓了頓,試探著問:“這……會不會是陳平的手筆?”
周彤臉上沒有驚訝,聲音平靜而肯定:“可能性很大。”
小劉道:“如果是他,那這小子還真不簡單,被抓進去才不到一天吧?不僅沒慌,還能遙控外面搞出這麼大聲勢?”
“最可怕的是,他竟然能查到秦衛東這麼多黑料?這一鬧,秦衛東怕是迫於壓力,要妥協讓步了吧?”
周彤走到窗邊,目光投向樓下。眼看中樞正門前人越聚越多,嘆息一聲:“小劉,你想得太簡單了。陳平這兩板斧雖狠,但對付秦衛東還不夠。”
“陳慶國夫婦說自己是被秦衛東拘禁的,但拿不出首接證據。所以頂多只是讓秦衛東名譽受損。至於舉報,看似證據確鑿,卻缺少關鍵性,致命的殺招,有老首長在背後給秦衛東撐腰,這些東西,打不垮他!”
“而且,上面不會允許醜聞無限制發酵。影響太壞了!江城三把手被人當眾指控拘禁證人、包庇兒子,這是捅破天的醜聞!鬧大了,整個江城班子都要跟著蒙羞,影響極其惡劣。”
“為了顧全大局、挽回公信力,上級必定會介入施壓,要求平息事態。在這種壓力下,調查很可能雷聲大,雨點小,草草收場,以‘證據不足’、‘內部處理’來平復風波。”
“最終的結果,只能是不了了之,最多給秦衛東一個警告。”
周彤搖頭嘆息:“至於陳平,看似狠辣,打了秦衛東一個措手不及,讓他顏面掃地、焦頭爛額。卻恰恰暴露了他的‘急躁’和鬥爭經驗的欠缺。打蛇不死,必反受其害。”
“只要秦衛東擺脫目前的困境,他的報復將會是狂風驟雨,不死不休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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