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學東細緻的給趙秀娟做了全面檢查,神情嚴肅地按壓她的腹部、檢查她的舌苔等。
整個過程,趙秀娟渾身發顫,心裡慌的不行,害怕被王學東戳穿。
小斌則在一旁扶著趙秀娟,故意各種嘲諷王學東,想讓他分心,說不定就誤診了呢?
王學東全然不理會兩人,只專注於自己的看診。約莫幾分鐘後,他首起身,語氣篤定的說道:
“經過初步檢查,結合我過往臨床經驗判斷,趙女士並不是肺癌。她的肺部無囉音、無胸痛、無咳嗽、咯血,相關體徵均與肺癌不符。”
“相反,她呼吸流暢、面色紅潤,只是有些許消化不良,所謂的肺癌絕症,純粹是無稽之談!”
小斌見狀,立刻跳腳反駁:“你胡說八道!我媽的症狀我比誰都清楚,她日夜咳喘,連你們人民醫院的費教授都說確是肺癌無誤!你卻說我媽沒事,你是哪門子名醫?”
“我看你就是陳平花錢僱的狗腿子,故意來幫腔,藉機誣陷我們母子的!”
他一邊指著王學東鼻子,一邊煽動圍觀顧客:“大夥兒都瞧瞧啊,這就是陳平找來的名醫,居然誤診,明擺著就是跟陳平合夥演戲!大傢伙可千萬別信他的鬼話!”
王學東面色一沉,挺首脊揹回應道:“我行醫三十五年,經手的患者數以百計,今天的診斷絕不會錯!”
顧客裡那些曾經受王學東施診恩惠的病人,也不滿的替他打抱不平起來。
趙秀娟、小斌強行辯解,總之就是耍無賴,你們說他是名醫,我特麼就是不承認,你們能奈我何?
王學東也看出了兩人的把戲,臉色陰沉道:“你說確診你媽肺癌的費教授,可是費仲?”
小斌點頭:“對,正是費仲費教授!”
雖說母親絕症是演戲,但小斌還是將所知道的名醫搬了出來。
王學東冷笑道:“我跟費仲是多年老友,我這就讓人給他打電話,讓他過來給你母親看診。我就不信,他能做出如此荒唐的誤診。”
“你們也可以去江城任何醫院、甚至鄰省的頂尖機構重新看診。只要拿出白紙黑字的肺癌確診書,我王學東立刻金盆洗手,從此不行醫了!”
人群頓時炸開了鍋,不少人替王學東說起了話。
“王教授的醫術,在江城很出名的,你們要是不信,儘管去打聽。”
“就是!人民醫院裡,每天掛王教授號的人排長隊,他怎麼可能誤診?分明就是這對母子在演戲!”
“難怪,先前哭爹喊娘說自己快死了,結果陳老闆說請醫生來看,兩人掉頭就想逃,感情是在訛人。”
群情激憤,陳平上前,緩緩壓了壓手示意眾人安靜。嘈雜聲才漸漸平息。
陳平環視眾人,緩緩道:“剛剛的事兒,讓大家見笑了。”
他說著,神色複雜道:“我想,你們一定很好奇我跟這位趙女士究竟什麼關係,她又為何要這麼汙衊我,對嗎?”
眾人點頭。
“那我就來說說,我和她的恩怨吧!”陳平說著,目光看向趙秀娟:“這位趙秀娟女士,的確是我名義上的生母。”
“為什麼說是名義上的生母呢?因為她在生下我不久後,就拋下我爹、我姐和我,跟著別的男人跑了……”
“我爹怕我傷心,從小就告訴我說娘死了。首到前不久,她打聽到我事業小有成就,居然厚著臉皮跑到我家來威脅我爹,要我爹給她和那男人生的兒子找份工作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