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本洋治快步追上,死死攔在陳平身前,姿態卑微到極致:“陳先生,請留步,是我們的疏忽,安排不周,我們絕非有意羞辱您啊!”
他忍不住瞪了一眼田中修一:“陳先生放心,我馬上處理這事,立刻讓人帶他離場,保證不礙您的眼。”
陳平只是腳步短暫停頓,便嗤笑一聲,繞開面前的松本洋治,不搭理對方的討好。
松本洋治徹底慌了,快步跟上,姿態低到了塵埃裡:“陳先生,求您給霓虹一次機會。”
“如今霓虹的局面,全繫於你我兩國今天的談判,不能因為田中修一一人之錯,斷送了霓華兩國的緩和餘地呀!”
陳平放緩腳步,嘴角勾勒起一抹冷厲弧度,隨意地指了指田中修一:“松本洋治先生,你們將這樣一個數次圍堵我旗下公司,跨境針對我,並參與刺殺我的人放進談判團。”
“這等冒犯,外加田中修一先前的種種行徑,幾句道歉,將其驅逐,就打算讓我一筆勾銷過往的恩怨?”
“你不覺得有點草率嗎?”
松本洋治心頭一抽,哪能聽不明白陳平的意思?
這是要借霓虹官方的手,置田中修一於死地呀!
可此刻的霓虹,沒有半點討價還價的本錢,就是華夏砧板上的肉,再大的利益都能犧牲,更何況區區一個田中修一。
松本洋治瞬間做出決斷:“陳先生,你放心,這事交給我了。”
說完,他冷冷看著田中修一宣判道:“此人陰險狡詐,罪大惡極。”
“不僅陷害華耀公司,竟還妄圖刺殺陳先生,破壞兩國關係,還不知悔改推卸責任,罪無可赦!”
他扭頭微笑看向陳平:“我代表霓虹官方承諾,今日後,那些讓陳先生覺得礙眼的人,我會讓他們徹底消失,絕不會再讓任何人影響您的心情。”
說完,他不再猶豫,猛地轉身,看向門外的安保:“來人,將田中修一帶下去,嚴加看管,等候發落!”
守在談判廳外的霓虹安保人員一擁而入。
突如其來的變故,讓原本就滿心惶恐的田中修一蒙了,他下意識慌亂地反抗,像死狗一樣看著陳平哀求。
“陳先生,那些事情真與我無關啊,不是我主導的!是財閥共同決策,內府默許,我只是執行者,我也是受害者!”
陳平壓根就不搭理他。
眼看反抗無效,他就要被安保強行拖出會場,田中修一看著松本洋治乞求道:“松本長官,求求你,就饒過我這次吧!”
“我為霓虹出過力,你不能這麼對我!”
“陳先生,我錯了,我道歉,我賠償,求您高抬貴手!”
可陳平又怎會放過一個曾經對自己起過殺心的人?
他只是冷笑看著對方一言不發。
田中修一掙扎著,還想哀求,松本洋治一個眼神,安保立刻堵住了田中修一的嘴。
他湊近田中小聲道:“田中,別怪我無情,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,做了不該做的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