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讓礁岩海域,卻是原則性問題,沒人願意揹負這份罪責。
陳平卻是滿臉的不以為然。
他緩緩看向激動抗爭的霓虹眾代表,陰惻惻道:“不接受?諸位確定?”
“絕不接受!”有人高聲回應。
“答應這樣的條件,就是喪權辱國,我們拿什麼顏面去面對先輩!”
陳平冷冷一笑:“無顏面對先輩?捕龜什麼時候成了你們祖先的基業了?有史以來它就是我們華夏的!”
陳平一句話,懟得一群霓虹代表無言以對。
他重重敲了敲面前的桌子:“既然如此,先前的談判就此作廢。”
“咱們繼續之前的博弈。”
松本洋治徹底忍不了了,怒道:“博弈就博弈!你能壓制霓虹金融一年、兩年?你還能永遠壓制霓虹金融不成?”
“金融市場有它自身的執行規則,只要霓虹經濟能穩住現在的形勢,遲早是能漲回來的。”
“我就不信,你能隻手遮天。”
陳平環視眾人,咧嘴笑道:“我是不能隻手遮天,但我要玩死你們霓虹,還是輕而易舉的。”
“松本,看來你還是沒搞清楚霓虹現在是個什麼形勢啊?我要霓虹死,除了我之前與你們說的那些手段,還有很多牌可以打。”
松本洋治怒道:“少在那唬我。”
陳平挑了挑眉:“唬你?不,我只是陳述事實。”
“既然你不信,那我再跟你們講講其他的手段。”
陳平滿臉的戲謔:“霓虹最大的市場是北米吧。”
松本洋治道:“是又如何?”
陳平冷笑:“又如何?”
“北米最大的兩個財團,洛克菲勒和摩根,都是我的人。”
轟!
陳平這話出口,如同一枚炸彈,瞬間炸懵了霓虹代表團所有人!
松本洋治不敢置信:“這不可能!”
陳平冷笑:“需要我跟你們證明一下嗎?需要的話,一通電話就可以了。”
松本洋治無比震驚,陳平有恃無恐,顯然不是在說謊。
陳平淡淡道:“不僅如此,北美其他的財團,現在也都跟在我屁股後面混飯吃。”
“我一句話,就能讓你們霓虹失去所有北米市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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