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大山怒道:“我是為你好,想你走正道!真心當你兄弟,才拉你一把!”
“否則,長此以往,你遲早出事!強迫女性是犯法,要吃槍子的!你不知道嗎?”
趙林猖狂大笑,前仰後合,半晌才捂著肚子喘氣道:“哎喲……笑死我了!犯法?陳浩民,你裝正人君子把腦子裝傻了吧?”
“法律對我們這些人有用嗎?難怪你混成如今這逼樣!你特麼就是活該!”
說著,他隨手將桌上湯碗掀翻。湯汁西濺:“這飯真特麼難吃。”
隨從遞來手絹,他擦了擦手,嗤笑看向強撐不動、身子微顫的陳大山。
“陳浩民,以前你有利用價值,我當然百般迎合,什麼都能忍。但現在你這個鬼樣子,還想讓我幫你?你心裡就沒點逼數嗎?”
“至於這頓飯,我就是來看你洋相的。現在的你對我毫無價值,幫你?我沒親手弄死你,己經是仁慈了。”
他一招手,跟來幾人紛紛起身。
眼看著幾人要離去,趙林在門口忽然頓住扭頭道:“哦,對了,知道那舞蹈團的姑娘後來怎麼樣了嗎?”
陳大山死死抵抗著抑制不住的眩暈,指甲深陷掌心。
趙林得意道:“我最終還是睡了她,而且變著花樣玩了兩個月。只可惜,這女人不識相,意外懷孕居然想跟我結婚?”
他輕蔑一笑:“我只是略施手段,就把她趕出了京城。據說她回老家後,她爹覺得她不檢點,把她趕出了家門。”
“後來……她……好像是自殺了吧?”
“你這個畜生!”
陳大山氣炸了,額角青筋暴跳,猛地想站起來。可剛起身,難以抑制的酒勁便讓他身子一晃,重重坐了回去。
見陳大山這副模樣,趙林笑得更加肆無忌憚了:“怎麼,還想跟我動手啊?”
“陳大山,要不是京城還有幾個掛念你的人,我今兒都不會放過你。”
“還想跟我動手?你現在什麼身份?我什麼地位?你想死嗎?”
說完,趙林整了整自己的衣衫,居高臨下地睨著陳大山:“給你個忠告,儘快滾出京城。再讓我看到你,我可不保證會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兒,聽懂了嗎?”
陳大山喘著粗氣,雙眼赤紅,卻無法反抗,甚至連言語回擊都做不到,只能死死瞪著對方。
見陳大山如此一副模樣,趙林和隨從紛紛發笑。
趙林指著陳大山問隨從:“你們看,他像不像一條狗?”
哈哈哈哈!
眾人大笑!
就在這時,嘭的一聲,包間門被人從外踹開。
趙林抬頭,就見到滿臉寒霜的周彤。
兩名隨從先是一愣,隨即上前罵罵咧咧的阻攔:“你特麼誰啊?進門不會敲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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