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周建國不是嘚瑟嗎?等咱們緩過這口氣,就找一家資質相當的國企代替他們廠。看他還怎麼蹦躂。”
沈長河眼神一亮。
“小鄭,這個主意不錯。”
“就他周建國還想跟我平起平坐?跟我叫板?他配嗎?”
“你現在就開始著手,看國內有沒有同類型的國企,把合作意向告知對方。”
“看我怎麼玩死他!”
鄭朝山點頭:“放心,待會我就聯絡,保證讓周建國欲仙欲死。”
想到了懲治周建國的法子,沈長河心情好了不少。
他正打算帶鄭朝山去車間轉轉,看看最近的生產情況。桌上的電話又響了。
是財務小劉打來的:“沈廠長,我是財務小劉啊。”
“剛剛我將您的意思告訴對方了,可他們不答應,他們要求我們結清所有欠款,否則絕不發貨。”
沈長河暴怒,猛地一拍桌子:“什麼?他們怎麼敢的?這是要造反嗎?”
“這群王八蛋,蹬鼻子上臉!氣死我了!”
鄭朝山趕緊勸說:“沈總,現在的情況下不能翻臉。咱們先忍,把都有誰鬧事記下來。”
“穩定後,咱們再找其他的廠子一家家替換他們,看誰還敢囂張。”
沈長河深吸口氣,強壓心頭的怒火,沉聲回應道:“先按他們說的,把賬結清吧。”
小劉聲音發苦:“可是廠長,賬上的錢不夠了。”
沈長河臉瞬間綠了:“你說什麼?賬上不是留了足夠的備用金嗎?怎麼不夠了?”
小劉無奈道:“您忘了?您己經讓新廠擴建計劃提前啟動了,款子都撥到那邊去了。”
沈長河滿臉黑線,他還真把這茬忘了。
前幾天武建的人託關係找上他,一頓酒喝得昏天黑地。他醉醺醺地就答應了提前擴建華耀的事。
又因為對方許諾了好處,他就把工程款一次性結清了。
但很快他反應過來:“小劉,即便咱們付了工程款,賬上也應該有錢啊。怎麼配件款都付不起了?”
小劉苦著臉道:“沈總,新廠擴建不是隻有廠房和地皮要花錢的。”
“裝置才是大頭,咱們的裝置大部分都是進口貨,價格非常昂貴,那些進口裝置商也很難纏。”
沈長河不解:“我看過陳平在任時建廠的花銷,即便像你說的那樣,錢應該湊湊也夠了啊。”
小劉道:“廠長,我們可不能跟陳平比,那些進口裝置商大多是陳平的朋友。”
“我們購買的價格,比陳平在華耀時高了不少。翻一倍都算少的,有些裝置的價格翻了好幾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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