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哈,這是生意,也是政治。”陳平語氣平靜,“夷州在港島的自由總會動了我的人,我必須讓他們知道,動我的人要付出什麼代價。”
“你幫我這次,我保證五年內,華耀資本不做空英資相應的產業,如何?”
一聽這話,哈格里夫斯就笑了:“成交。”
陳平結束通話電話,郎顯在一旁都說不出話了。幾通電話,陳平就把夷州對霓虹、對歐、對北米的貿易通道全部卡死了。
怕是明天,陸雲濤那群人就得跪著上門求放過。
……
翌日,自由總會半山的機密別墅裡。
陸雲濤坐在首位,兩側坐著向畫強、周文懷等有限的幾名心腹。
“會長!”周文懷聲音裡帶著不安,“我看陳平走的時候那番話,真不像開玩笑,是不是該提前做點準備?”
陸雲濤端起茶杯抿了口:“準備什麼?”
“萬一陳平真有能力針對夷州……”
“針對夷州?”陸雲濤嗤笑,“你是不是被陳平打怕了?他一個私營企業老闆,內地有點關係,在港島有點產業,頂多也就是有些國外關係,多大點事?你還真覺得他有能力跟自由總會掰手腕?”
他站起身,雙手負背。
“我己經跟夷州那邊通話了,他們會派人來保護我們的。”
“而且我的上級也明確說了,這件事絕不會妥協,你們等著吧,陳平要倒大黴了!”
“夷州上面的人動手,可不會像我們那樣小打小鬧,不僅陳平的人,包括他的產業,都在夷州的反擊範圍之內!”
他轉過身,看著在場的人,語氣裡帶著一股子居高臨下的不屑:“我告訴你們,夷州和內地,是有平衡默契的。”
“這個平衡,是兩邊幾十年打出來的。內地不動夷州的佈置,夷州不在國際上給內地找麻煩。”
“誰打破這個平衡,誰就是罪人。陳平要是敢動夷州的佈置,第一個不答應的不是夷州是內地。”
他掃視全場,語氣篤定得像在宣讀判決書:“內地需要國際環境穩定,需要跟北米和歐洲維持關係。”
“他一個私營企業主,要是為了私人恩怨攪動國際秩序,你猜內地高層會怎麼看他?到時不用我們動手,內地自己就會收拾他。”
在場的人面面相覷,有人開始點頭。
“所以!”陸雲濤神色從容得像一切盡在掌握,“陳平說要讓自由總會解散,要讓夷州付出代價,這些話聽聽就得了。”
“他動不了我們的。之後,他要是識相,大家各退一步。他要是不識相……”
他笑了笑,笑容裡帶著說不出的自信:“那他就會知道,跟夷州掰手腕的下場是什麼。”
話音剛落,書房的門被猛地推開。
秘書跌跌撞撞衝進來,臉色慘白,手裡攥著一份電報,手指都在發抖。
“會長!不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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