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振國艱難地回應：“你設計的殲八改，非……非常好！”
陳平看了不遠處的那架殲七改，眼裡閃過嘲弄：“何苦來哉！為了爭口氣，多花了國家多少錢？這些錢，做什麼研究不好？”
劉振國尷尬得恨不得鑽到地縫裡去。
陳平不再搭理他，鄭重地看向以卓榮光為首的雷達研究團成員。
“現在你們告訴我！”
陳平環視眾人：“你們的208雷達，配得上這架殲8改嗎？”
陳平話說得首白，絲毫沒有顧及眾人的顏面。
眾人羞愧地低下頭，不敢與其對視。
卓榮光老臉通紅道：“208雷達配不上這架殲8改。”
“對不起，陳總！是我們自以為是了。”
卓榮光認錯的話，就像一記耳光，響亮地抽在了雷達研究團所有成員臉上。
陳平接著問：“那我們之前的約定算數吧？”
約定？雷達研究團的成員有些懵。
卓榮光卻記得之前跟陳平的約定，認真地點頭。
“算數！以後我們團隊，你怎麼說，我們就怎麼做。”
卓榮光一番表態後，其餘人急眼了。
“老卓，這哪行啊？他又不懂雷達。讓外行人指揮內行，這不是瞎胡鬧嗎？”
另一人也不服：“是啊！”
“我承認他設計飛機是把好手。殲八改也的確是準西代機。但設計飛機跟設計雷達是兩碼事。”
卓榮光堅定地搖頭：“說話就要算數！再說，你們怎麼就知道陳總不懂雷達？我覺得他既然敢說，肯定心裡有譜。”
眾人沉默了。
陳平笑著拍了拍卓榮光：“放心，我不僅懂雷達，涉獵的還是最先進的型別。”
雷達研究團的人根本不信。
一人嘟囔道：“吹牛誰不會啊？”
陳平淡笑道：“我是不是吹牛，很快你們就知道了。”
眾人來得快，去得更快。
在卓榮光的招呼下，一行人很快離開了試飛場地。徒留劉振國呆呆地站在看臺上。
欲哭無淚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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