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萬諾夫自然也感受到了華夏代表團成員的嘲諷目光,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。
但現實是,他不僅不能躲,還得面對這一切,盡力挽留華夏代表團。
伊萬諾夫舔著臉衝陳平賠笑:“華夏朋友,我己經向你們真誠道歉了,送你們去酒店的大巴還在外面等著呢。”
“咱們先上車去酒店,你們有什麼意見,我第一時間反饋給領導,能解決的儘量幫你們解決。”
“你們覺得如何?”
陳平滿臉戲謔:“伊萬,你說你賤不賤啊?早這個態度,不就沒這些事兒了嗎?非要作妖?”
伊萬諾夫見陳平語氣鬆動,繼續舔著臉賠笑:“是是是,都是我不好,是我冒犯了各位華夏朋友,是我嘴賤。大家別跟我一般見識!”
他嘴上拼命說著好話,心裡卻己經把陳平恨透了。
他暗暗盤算,等華夏代表團留下了,等這群人住進酒店,他交了差再想辦法收拾這幫人。
今天丟的面子,只要華夏代表團還在貓斯科,他就有的是機會找回來。
伊萬諾夫看了一眼腕錶,衝眾人道:“你看,這來來回回的,都耽誤半小時了。”
“時間也不早了,咱們先回酒店吧。你們舒舒服服地洗個熱水澡,調整時差,休息休息。爭取以最好的狀態參加博覽會開幕式。”
說著,他為了展示誠意和熱情,主動伸手幫陳平拿行李。
他覺得自己都做到這個份上了,這些華夏佬肯定借坡下驢。
卻沒想到,他手剛抓上陳平的行李,就被陳平一把按住。
“等等,伊萬……”
伊萬諾夫眉頭一皺,一股不妙感湧上心頭,但他還是盡力控制自己的表情,讓自己顯得和善。
他看著陳平問:“我親愛的華夏朋友,你還有什麼要求嗎?如果有,但說無妨。只要是我能力範圍之內的,我肯定替你解決。”
陳平眼神玩味看著對方:“你猜的沒錯,我有要求,只要你們毛熊方滿足我的要求,華夏代表團就繼續參加博覽會。”
伊萬諾夫心裡那個氣呀,勞資是不是給你臉了?我特麼都道歉了,你沒完沒了了是吧?
但臉上,伊萬諾夫還是一副真誠的笑容:“我親愛的華夏朋友,儘管把你的要求說出來,我肯定滿足。”
“畢竟事情因我而起,作為補償,我也該為你們做點什麼。”
陳平戲謔地挑眉:“我的要求很簡單,那就是隻有你一人道歉不夠……”
伊萬諾夫蒙了,什麼意思?我一人道歉不夠?
陳平也不管伊萬諾夫怎麼想,看了眼機場候機廳裡的時鐘後,說道:“己經過去了二十分鐘,聯絡航線和準備起飛還剩一小時西十分鐘。”
“這個期限內,你讓博覽會毛熊方負責接待的最大領導過來,親自向華夏代表團道歉。”
“他來,那就證明你們毛熊方是真認識到錯誤了,也有誠意,今天這事就算了!否則……”
他玩味一笑:“誰來也攔不住華夏代表團回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