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成山很是自信,安南代表團成員也都冷笑看著華夏眾人。其餘代表團成員也紛紛在旁邊看戲。
幾乎所有人都不看好華夏代表團,覺得毛子主辦方來了,丟人現眼的也只能是華夏代表團。
萬眾矚目下,奧爾諾夫姍姍來遲。他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還在同安南代表團的工作人員說說笑笑。
見奧爾諾夫和安南代表團的人這般親密,周圍看戲的其他代表團成員忍不住樂了。
“看安南代表團和奧爾諾夫這狀態,華夏代表團怕是要被當眾打臉嘍。”
另一人低聲笑道:“誰不知道安南和毛熊的關係好,被毛熊當成頭號小弟。”
“出場順序而己,華夏代表團非要較真,這下好了,自取其辱,要丟人現眼了。”
旁人也笑道:“最可笑的是華夏代表團居然撒謊,說是毛熊人安排的位置,一旦謊言被戳穿,接下來他們將如何自處?”
奧爾諾夫過來,第一眼就看到了阮成山,笑著問:“阮同志,你下屬說你找我,有什麼事 ?”
阮成山得意洋洋地衝華夏代表團的方向揚了揚下巴:“我記得到達莫斯科時,奧爾諾夫同志說過。”
“這次航空航天博覽會,安南被毛熊視為最重要的參與者,待遇僅次於毛熊本國代表團。”
“開幕式我們安南代表團將被安排在第二個出場,以示我們兩國的情誼。”
奧爾諾夫愣了,目光移向華夏代表團,一眼就看到了眼神冰冷的陳平,頓時暗罵自己糊塗。
當初安南代表團前來時,是他去接的,也的確許諾過對方。
可陳平帶著華夏代表團鬧了場,他不得己答應華夏代表團的條件後,出場順序就改了。
這兩天他本想找阮成山說說的,結果被通知華夏要派遣先進戰機來參展博覽會。
主辦方展覽安排被打亂,只得臨時重新排布,他被臨時調配去幫忙,就把向安南代表團解釋的事忘了。
此時被阮成山提起,還是兩個代表團都在場的情況下,他瞬間就陷入了進退維谷的局面。
陳平也不搭理安南代表團的人,只是首勾勾地看著奧爾諾夫:“奧爾諾夫,你們毛熊怎麼安排、怎麼協調,我不管!”
“總之這第二的位置,只能是我們華夏代表團的!”
“不僅是開幕式,整個博覽會都必須是這待遇,若是做不到?有什麼後果你清楚的!”
陳平這話說完,現場所有代表團都倒抽一口涼氣。
什麼情況?華夏代表團居然這麼大口氣?這是威脅毛熊吧?華夏現在都這麼彪的嗎?
與其他代表團看戲震驚所不同的是,以阮成山為首的安南代表團眾人,心裡都樂開了花。
華夏代表團這是腦子進水了嗎?居然當眾要挾毛熊?向來行事霸道的毛熊能妥協才有鬼呢。
阮成山心裡幸災樂禍,表面卻裝作一副替毛熊打抱不平的樣子。
他瞪著陳平道:“你們華夏什麼意思?當這哪呢?這裡是毛熊,不是你們華夏。”
“當客人就要有客隨主便的覺悟,竟然威脅主人?還揚言若不是全程這種待遇,就要讓奧爾洛夫先生好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