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三代機還沒玩明白呢,怎麼可能忽然製造出西代機?而且還是全面壓制蘇霍伊設計局側衛的西代機。”
“據我所知,目前世界上只有漂亮國能設計出這種水準的戰機。那麼問題來了,華夏的技術從哪來的呢?只能是漂亮國的。”
“他們來到毛熊,是打著讓其他國家質疑毛熊實力的算盤,從而達到內部分化我們的目的。”
“華夏人居心叵測啊!”
現場其他代表團成員互相對視。
雖說他們不太喜歡安南代表團,但阮成山的話倒是有些道理,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。
而一首在旁默不作聲的扎哈羅夫,還在猶豫要不要上前添把火。
無論華夏是否被冤枉,先把他們釘死,把上層打算採購殲八改的想法掐滅再說。
卻沒想到還沒等他說話,波波夫先冷笑出聲了:“華夏人居心叵測?”
阮成山沒看出波波夫神色上的異樣,附和地點頭:“對,華夏人沒安好心,你們毛熊可不能上當。”
波波夫臉色驟然一冷:“阮成山,我看你們安南才居心叵測吧!”
阮成山臉色一變:“波波夫同志,你這說的是什麼話?”
“安南可一首是毛熊最忠心的小弟,我們怎麼可能對毛熊居心叵測?”
波波夫不屑道:“安南沒居心叵測?那為什麼口口聲聲詆譭華夏?”
“華夏是應我們毛熊邀請,才來參加這次毛熊航天航空博覽會的,是我們毛熊尊貴的客人。”
“剛剛飛行表演的時候我就在場,雙方戰機對壘的時候我也在,你們和華夏孰是孰非,我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波波夫目光隨著呵斥越來越凌厲:“阮成山,這裡是毛熊,不是你們安南!誰給你的權力,對我們毛熊的客人大呼小叫的?”
“又是誰給你的膽量,汙衊華夏朋友的?在我們毛熊的地盤恣意妄為?你們安南有把我們毛熊放眼裡嗎?”
波波夫這一番不留情面的呵斥,讓阮成山徹底慌了,他解釋道:“波波夫同志,不是你說的那樣。”
“我只是基於事實,做出合理的猜測而己,我是擔心毛熊被華夏欺騙啊。”
波波夫嗤笑一聲:“你們擔心毛熊被華夏騙?我看你們是擔心毛熊和華夏恢復關係,你們跟華夏之間的碰撞,將會更處劣勢吧?”
“怎麼?你覺得我們毛熊人都是傻子,可以任由安南人隨便糊弄?”
“把毛熊人頂在前面與華夏較勁,你們好躲在背後放冷槍嗎?安南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吶!”
阮成山慌了:“波波夫同志,我沒這個意思!我只是覺得華夏不可能製造出殲八改這樣的西代機。懷疑是漂亮國人的陰謀……”
阮成山還是死咬著那套說辭不鬆口。
波波夫卻滿臉森冷的打斷他:“漂亮國幫忙研製了殲八改?然後讓華夏把技術拿到毛熊來曝光?好給毛熊機會看到這些技術,甚至學習這些技術?”
“是不是在你眼裡,所有人都是傻逼,就你們安南人聰明?”
阮成山解釋:“波波夫同志,我真不是汙衊華夏,也不是想把你們毛熊當槍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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