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井造船是什麼企業?是霓虹頂級財閥三井家的核心企業,它敢違反禁令給咱們運裝置?是嫌自家在國際市場的份額太大了嗎?”
一旁的老工程師跟著搭腔:“你呀,做科研做傻了,人家忽悠幾句你就信。”
“他就是在你面前做做樣子,先把工程撈到手,趁機從中撈油水。反正後面砸了,也是國家賠本。”
“裝置大家都搞不來,他也盡力了,最終不了了之,還不是咱們廠承擔後果。”
“就是,方工,你可長點心吧!這種人我見多了,吹得神乎其神,真到兌現的時候,要啥沒啥,到頭來還得咱們替他擦屁股。”
“他就是打算借建船塢的名義圈地皮、套專案,牟利。造船?他一個私營搞電子科技的,懂什麼造船?”
李建兵不屑道:“還說什麼三年造二十艘七千五百噸級的驅逐艦,這是人說的話?”
“當造艦是什麼?下餃子嗎?想要多少有多少?”
“退一萬步,就算船塢真在三年內建起來,也不可能造出二十艘艦!”
“咱們廠又不是沒造過艦,051一艘建造就得兩年半,更何況是大一倍的052?”
“這是多增加兩個船塢的事兒嗎?簡直搞笑!”
“照他的規劃,別說新建兩個新船塢,新建十個新船塢也不夠用。這不是拿咱們尋開心嗎?”
其餘人也是嗤笑搖頭。
“他怕是把造船當成搭積木了,哐哐一拼接就完事。”
“賺了幾個錢,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?把造軍艦當造電視、造冰箱那麼容易?笑話!”
在場的沒人相信陳平。
陳平雲淡風輕,依舊絲毫不怒。
他抬了抬眼,環視現場。
“如果我說,只要你們配合好,按我的方案一步步推進,我所說的一切都能實現呢?”
會議室內鬨堂大笑。
李建兵好半天才止住笑聲,看著陳平的眼神全是嘲弄。
“我說陳總,您收起您那套忽悠的神通吧。”
“我李建兵二十二歲進船廠,從鉚工班組一路幹到船體設計主任,幹了整整三十年。”
“見過多少工程、多少方案,看過國外多少案例?你跟我在這兒忽悠?找錯了物件。”
“別說我們南方造船廠建兩座超大幹船塢,造二十艘七千五百噸的驅逐艦。”
“就算是你把北方造船廠、魔東造船廠都兼併了,一家再建兩艘超大船塢。”
“合三家之力,五年能造出十艘七千五百噸排水量的驅逐艦,都是行業奇蹟。”
“你擱這忽悠誰呢?”
”?啥信就我啥悠忽你?傻麼那就去上看兵建李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