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眼下的勝利不過是索恩打盹時的曇花一現而己!”
“一旦索恩和他代表的資本力量反擊,隨便動用點海外渠道、行業規則、金融手段,就能全方位地堵死華耀資本的發展之路。”
“用不了多久,你搶走的藝人、撬動的盤面,以及這一仗裡佔得的所有便宜,都會連本帶利地吐出來。”
“到時,你不僅要乖乖把百代的產業和藝人原數奉還,你的華耀資本,包括華耀科技,也將付出慘痛的代價。”
“你現在多囂張,未來就會多狼狽。”
高振邦越說越暢快,彷彿之前的挫敗和眼下的危局,都是不值一提的插曲。
他得意洋洋地看著陳平,等著陳平慌亂、心虛、恐懼。
可陳平卻沒有任何情緒波動。
這讓高振邦很是不爽,覺得陳平還是沒明白索恩代表的是什麼,也沒明白他背後站著的是什麼。
他卻根本不知,他眼裡底蘊滔天、不可撼動的索恩家,一輪股戰下,被眼前的年輕人打得潰不成軍。連大本營都被陳平掏了,整個百代早己是陳平的囊中之物!
所謂的百年底蘊,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,就被陳平在霧都金融市場上踏平,碾壓成了渣。
陳平無奈道:“抱歉,我沒想打斷你,但我今天來可不是聽你說這些廢話的……”
陳平原本想告知對方,他是來全面接管百代集團,首接了結眼下這場無聊的鬧劇的。
卻沒想到,他平靜的反應愈發激怒了高振邦。
高振邦如同魔怔了似的,沉浸在自己編織的幻覺中,認定陳平只是故作鎮定、強撐場面。
他擺手打斷陳平,胸脯挺得老高,臉上滿是諷刺與不屑。
“廢話?陳平啊陳平,你還是沒搞清楚自己眼下面臨的狀況啊!”
“索恩家涉及的可不僅僅只有工業集團、唱片公司、金融?它的能量輻射整個歐洲。”
高振邦越說越激動。
“索恩是英吉利老牌貴族圈的核心成員,常年服務於英吉利皇家,和溫莎王室資本深度繫結。”
“不僅如此,他更是霧都清算銀行、羅斯柴爾德英吉利分支、巴林銀行的長期戰略合夥人。
“你以為他只是在英吉利有影響力?你把索恩想的太簡單了,他的能量輻射整個西歐。”
“蘭西影音協會、D國電器工業聯盟、亞平寧文化商會,都有索恩的席位和話語權。”
“歐洲各國的文娛、電器工業、金融、外貿框架,都有索恩家的影子。”
“對你來說遙不可及的歐洲頂層資源、跨國資本人脈、行業規則壁壘,在索恩眼裡,不過是自家的後花園而己。”
“你還覺得你有能力挑釁這樣的存在?”
陳平嘴角一扯:“有沒有能力挑釁這樣的存在我不知道,我知道的是,你吹得有點過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