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立峰見陳平從身旁走過,將他無視。心頭湧起無邊怒火,怒斥道:“站住!我允許你走了嗎?”
趙立峰聲音因憤怒而刺耳:“你什麼態度!!”
“昨天新生見面會,你無故缺席!今天班幹部選舉,你又公然遲到!”
“我作為輔導員,批評你幾句,你非但不悔改,還跟我耍性子?簡首無法無天!”
趙立峰越說越氣,胸脯劇烈起伏:“我告訴你陳平!你這種態度,不僅是對我個人的不尊重,更是對學校紀律的踐踏!是對整個教師群體的侮辱!對社會主義大學教育制度的挑戰!”
他試圖給陳平扣帽子,將遲到這件小事無限上綱上線。
“你以為你成績好就可以為所欲為了?我告訴你,在江大,品德比成績更重要!”
“一個連尊師重道都做不到的人,成績再好,將來也成不了國家棟梁,只會是社會的蛀蟲!是害群之馬!”
“你必須深刻檢討!並當眾向我道歉,否則,我立刻上報系裡,上報學校!給你記過處分!”
教室裡鴉雀無聲,所有學生都屏住了呼吸,目光在暴怒的趙立峰和平靜的陳平之間來回掃視。
鄧國昌更是急得滿頭大汗,卻又不敢插嘴。
陳平無語抬頭,瞥了趙立峰一眼:“趙老師,我只是遲到兩分鐘而己,又不是殺人放火,有必要這麼上綱上線嗎?”
“你又是踐踏紀律,又是侮辱教師群體,還把事情上升到挑戰教育制度的高度,是不是有點過了?”
不少同學聞言仔細一想,對啊,遲到兩分鐘就是個小事,輔導員有必要反應這麼激烈嗎?
陳平繼續道:“您要我解釋遲到原因,我解釋了。解釋完你是怎麼處理的?你讓同樣遲到的鄧國昌同學回座位,卻讓我站在這裡接受你長篇大論的訓斥。”
“趙老師,大家都是遲到,難不成鄧國昌的遲到可以原諒,我就罪大惡極了?”
“而且,你從頭至尾不聽我的解釋。我再三說,我沒有輕視你,沒有笑你,更沒有你臆想的那種自以為了不起。”
“可你呢?非但不信,硬要把自己的臆想強加在我頭上,我能有什麼辦法?”
“難不成我接著跟你爭,浪費在座的所有同學時間?”
趙立峰被駁的無話可說,只能抓住陳平缺席新生見面會這點做文章。
“我讓鄧國昌回座位,單獨批評你,是因為你無故缺席了昨天的新生見面會。”
陳平淡淡道:“趙老師,身為老師,你說話要嚴謹。我是缺席了昨天的新生見面會。但不是無故缺席。”
趙立峰雙手環胸冷笑:“狡辯,你不是無故缺席是什麼?你有跟我請假嗎?”
陳平無奈道:“趙老師,首先,這幾天並不是學校規定的課時,我有權自由活動。”
“再者,你準備搞新生見面會、包括今天的班幹部選舉,是不是應該先通知我呢?”
“我都不知道有這麼回事,怎麼就成無故缺席了?至於請假,你都沒通知我,我又不是未卜先知,又哪可能找你請假?”
趙立峰道:“我讓人通知了,但是你不在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