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平皺眉,趙立峰這貨腦子有坑吧?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看門啦?還一副教訓的口吻?你怕是忘了之前怎麼被打臉的吧?
不過,陳平清楚眼前這傢伙的狗德行,越搭理對方就越來勁。陳平便只是瞥了眼對方就想繞開。
陳平卻低估了趙立峰對他的記恨,打臉的機會都送到跟前了,趙立峰又豈可能輕易放棄?
只見趙立峰三步並作兩步追上,橫跨一步攔在陳平身前:“陳平,我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?”
陳平無語,勞資都不搭理你了,你丫還非要湊上來找打臉,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吧?
“趙老師,我還有事要忙,有什麼等回學校再說。”
說完,陳平就往停車的地方而去。
趙立峰狗皮膏藥似得跟著,嗤之以鼻道:“你忙?忙什麼?忙著怎麼給人看大門嗎?丟人現眼。”
“你的情況今天必須說清楚,否則我不僅會把你的行為上報學校,還會告訴主管實驗室的郝教授,讓你丟了這份工作!”
陳平眉頭皺起:“趙老師,關於我不上課的事,我記得己經說清楚了吧?”
“當時在王主任辦公室,我做完那份試卷,羅教授就承認了我的水平,明確表示我可以不上課,只用去他實驗室即可。”
“你現在又將這事拿出來說,有意思嗎?”
陳平駁的趙立峰老臉微紅,他見陳平在這看大門,下意識就覺得是打臉陳平的機會。
一個大學生給人看大門,說出去肯定被人笑話,趙立峰就覺得陳平會因此覺得羞恥,覺得他無論說什麼,陳平都得忍,卻沒想到陳平竟然敢犟嘴。
不過,他依然有自信能收拾陳平,這兩天他在實驗室幫忙,跟郝教授混熟了,他相信只要自己開口,郝教授就會念在他幫忙的份上,給陳平教訓。
一個泥腿子而己,還敢犟嘴?玩不死你!今天你敢不低頭,勞資就敢讓你失業。
“不知死活的東西,我都說跟實驗室導師郝教授很熟了,還跟我犟?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讓你失去工作?”
陳平愣了,這小子跟郝長春熟?還有這事兒?沒聽說啊?
趙立峰見陳平不吱聲,誤以為陳平怕了,更得意了,覺得一切盡在掌控。
“現在知道我得罪不起,不敢說話了?早做什麼去了?你再囂張啊?再跟我作對啊?再逃課,不將我放眼裡啊?落到勞資手上了吧?”
趙立峰得意洋洋:“雖說我討厭你,看你不順眼,但畢竟師生一場。別說我不講情面,不給你機會!”
“你先恭恭敬敬的給我道歉,然後回去寫份一萬字的檢討,明天回校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認真悔過。”
“只要檢討態度我滿意,我可以勉為其難放你一馬!”
鐵蛋見趙立峰一首糾纏陳平,忍不住上前,不善的盯著趙立峰:“陳總,要我把這白痴玩意兒扔出去嗎?”
趙立峰不將陳平放眼裡,自然也不會把同樣是門衛的鐵蛋放眼裡。更是忽略了鐵蛋對陳平陳總的稱呼。
他不屑瞥了眼鐵蛋:“把我扔出去,誰給你的膽子?知道我是誰嗎?我是你們實驗室導師郝長春請來幫忙攻克實驗難關的客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