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嗐!你看這事鬧的?你有錢啊?有錢事兒就好辦了。”
陳平掏錢的一瞬,何花就想明白了,王順的錢她要,陳平的錢她也要。
至於,林小玉究竟是嫁王順,還是跟陳平,那就不關她的事兒了,兩家搶唄!
最好是兩家鬧僵鬥氣,她還能順勢抬高聘禮數額,再賺一筆。
何花笑眯眯的,眼裡全是貪婪,伸手就打算接錢。
陳平卻突然將手縮了回來。一副想起什麼的模樣,拍著腦門道:
“呀!差點忘了。豆腐坊老張還欠我一百塊呢!正好抵債。”
提起豆腐坊老張,何花臉上就閃過了一絲不自然,但還是色厲內荏質問:“你什麼意思?耍老孃?”
“豆腐坊老張不缺錢,怎麼可能欠你的債?再說了,債是債,聘禮是聘禮,哪能兩相抵消?”
陳平似有深意的盯著何花:“老張是不是欠我錢,你那天不看見了嗎?”
何花越發心虛,問:“我看見什麼了?”
陳平臉上笑容更盛:“你忘了?那天你從老張豆腐坊出來,咱仨不是碰到了嗎?老張親口說的啊!”
林富眯了眯眼,何花嫁進他家前就跟豆腐坊老張不清不楚,難道這倆又滾到一起了,讓陳平瞧見了?
不然,何花咋一副心虛的模樣。他不由狐疑看著老婆,想弄清究竟怎麼回事。
何花更慌了,強裝鎮定道:“鎮上就老張一家豆腐坊,我經常去,你不說清,我哪記得碰面的是哪天?”
陳平笑呵呵說出了何花和老張最近鬼混的日子,何花臉刷的就白了。
“記起來了嗎?那天早晨,你和老張從豆腐坊出來,他還……”
陳平故意尾音拉的老長,還意味深長的看了眼何花的大屁股。
何花頓時就想起那天早晨幽會完,老張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的場景,知道醜事敗露了,陳平擺明了訛她呢!
可明知陳平訛她,她也只能強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臉:“嗐!平子你不說我差點忘了。對對對,咱仨那天早晨碰到了。”
陳平笑的燦爛:“這債能抵吧?”
何花敢說不能嗎?林富在旁盯著呢?她跟老張滾炕頭的事穿幫,如今的好日子就全沒了。
“能…當然能!”
陳平若有所指道:“我看你跟老張挺熟的,要賬的事兒就拜託嬸子了。”
何花明知陳平挖苦自己,也只能打落牙齒往肚裡咽:“行,包嬸子身上了。”
陳平打了個哈哈:“那咱可說定了,錢我給了,以後小玉嫁不嫁人,嫁給誰,我說了算。”
“你說了算……”
何花心裡氣炸,臉上卻不敢表現出絲毫不滿,盡力笑的親和,差點把她憋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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