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裡嘛,爸媽都在研究院上班,知識分子!”
陳大山驚訝道:“知識分子呢?難怪你來了江大!看來是要子承父業啊!”
鄧國昌又瞥了二女一眼,謙虛道:“沒有沒有,我爸媽不是搞材料研究的,家裡人和我原本一門心思是要去清北的。”
“可我爺爺不同意!老人家搞了一輩子材料研究,想我繼承,他說材料學,特別是特種材料,江大的底蘊和水平,比清北只強不弱!”
“還說這邊有幾個教授非常有水平,硬要我來江大,說是能學到真東西!”
鄧國昌無奈的苦笑了裡,帶著幾分隱秘的自得:“所以沒辦法,拗不過老爺子,我只能來江大了。”
他這話一齣,陳大山、林小玉和陳麗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露出驚訝之色。
陳大山感嘆道:“能去清北的娃,都是國之棟樑,不得了吶!”
國人樸素的認知裡,清北就是最高學府的代名詞,能去清北的人,肯定是人中龍鳳。
但很快,他想到,這孩子跟自家平子一樣,能去清北沒去。孩子的爺爺還說江大材料系好。看來兒子這是陰差陽錯走對了路。
鄧國昌一說,老陳幾人的心中,江大無形被抬高了不少。
鄧國昌笑呵呵的講,幾人隨意附和著,誰都沒注意到,他們無形中成了鄧國昌暗戳戳炫耀的工具。
唯獨陳平,嘴角噙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,看穿了一切。
這小子從進門起,那雙眼睛就沒少往小玉身上瞟,現在故意提起成績,不就是想在小玉面前顯擺,塑造自己優秀的形象嗎?
鄧國昌那點小心思,在陳平這個兩世為人的老狐狸眼裡,無所遁形。
果然,事情的發展完全如陳平所料。鄧國昌的講述下,很快林小玉眼裡就全是崇拜和好奇了。
“鄧哥,那你今年的高考成績……肯定特別好吧?”
鄧國昌心頭一跳,他等了半天,等的就是這句話!
他擺出一副懊惱的神情,擺擺手道:“別提了!今年沒發揮好,考砸了,實在是有點丟人……”
他刻意停頓了一下,然後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,十分凡爾賽的說道:
“也就……勉強拿了個粵東理科狀元,全國第西,沒進前三,實在是遺憾。”
“哇!省狀元?全國第西?”
“我的天!這還叫考砸了?”
林小玉、陳麗同時驚呼。
鄧國昌看兩女衝自己投來崇拜的目光,心花怒放,笑得見牙不見眼。
“成績比我預想的還是略低一點!可能是今年試題比較難,其他人沒發揮好,我才僥倖考到了第西。”
他嘴裡謙虛著,但那得意勁兒都幾乎要從毛孔裡溢位來了。
一旁的陳平看著鄧國昌在林小玉面前飄飄然、極力表現的樣子,恨得牙癢癢。
!了他打敲打敲好好會機找得資勞,來看!啊心好安沒子小這
!啊線個吹,西第國全區區你!吹沒都郎元狀這我,德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