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陳家外黑壓壓圍了一大群人。人群外圍,村支書張興旺跟一群大隊幹部,正冷笑抽著煙閒聊。
張興旺玩味看著陳家的方向道:“他陳平不是囂張跋扈,不將我們放在眼裡嗎?那我就讓他家雞飛狗跳,不得安寧。”
一旁的外姓狗腿子紛紛附和:“就是,賺了點錢,就自以為人上人了,什麼東西,竟敢跑到大隊跟支書您大呼小叫,這種人就該狠狠教訓。”
“說的對,今天就讓他知道得罪支書您的下場。”
“給臉不要臉,這陳家就活該被收拾。”
張興旺得意的吩咐:“讓他們使勁鬧,只要不動手,不傷人就沒事,給我噁心死陳家人!”
此時,大部分陳姓族人在孫家坳上工去了,剩下的也來不及過來支援,只有零星過來幫忙的被堵在了陳家院子裡,根本無法對抗聚集起來的外姓人。
陳家大門外,鼎沸的咒罵聲,像髒水一樣潑向院內。
“陳家就沒個好東西!都是白眼狼,該死!”
“就說他陳大山,老蔫兒貨,說什麼自家媳婦跟人跑了是對方瞎眼?呸!壓根就是他不是個男人!”
一個乾瘦的婦女,跳腳罵著,滿臉的興奮。當場引起了人群裡陣陣的惡意鬨笑。
“以前她媳婦可是親口跟我說過陳大山不能人道?說他是軟腳蝦,他媳婦能不跑嗎?”
“被戴綠帽子,那是他活該,還把髒水潑他媳婦身上,陳大山就不是個東西。”
院內陳姓族人,聽到這話,當時就不淡定了,罵了回來,只可惜他們人太少,聲音剛冒頭就被外面響亮的嘲笑聲壓的完全聽不見了。
隨著對陳大山汙言穢語的鬨笑漸歇,眾人矛頭又首指陳麗:
“何止陳大山不是東西!他女兒陳麗,更是個不要臉的破鞋!”
一個平日裡就嘴皮子刻薄的婦人叉著腰,滿臉的冷笑:
“我有親戚就在魏家屯!他親口說的!陳麗在魏家屯,是出了名的浪蹄子!什麼被欺負,跟她男人過不下去?呸!都是扯謊!”
“她回來,那是被婆家捉姦在床趕出家門的,據她婆婆說,跟她不清不楚的男人就有七八個!”
婦人唾沫橫飛,得意地提高調門:“七八個男人啊!你說她賤不賤!鬧得整個魏家屯都知道了她的醜事!”
這惡毒的謠言一齣,人群再次被點燃了。
“老天爺!七八個?真敢啊!”
“嘖嘖嘖,看不出來啊!平時看著挺板正一姑娘,背地裡這麼齷齪?”
“我說她怎麼灰溜溜跑回來了,原來是婆家不要的破鞋!”
人群刺耳的鬨笑,一波接著一波轟向陳家大門。
陳大山眼珠都紅了,他知道,這些人正在以往他們全家身上潑髒水的方式,給陳平施加壓力。
說他,老陳能忍,但汙衊女兒,老陳看不下去了。
他強行衝出院子,但張興旺等人,早就做好了準備,幾個五大三粗的外姓人攔在了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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