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,理查德,你錯了!”
陳平輕笑反問:“你們洛克菲勒之所以能把這些人籠絡在身邊,編織出龐大的派系,依仗的是什麼?”
理查德皺眉:“交情、信任和利益!”
陳平不屑道:“你沒說對全部!”
“你們之所以能編織出龐大的派系,無非是利益、利益,還特麼是利益!”
“相比你們洛克菲勒,華耀更能掙錢,也能給他們帶來更大的利益。”
“你還覺得華耀代替不了洛克菲勒嗎?可笑!”
“無非是錢不到位而己。錢到位,在你們這樣的國家裡,什麼都不是事。”
陳平的話如同一記驚雷,讓理查德豁然清醒。
他執拗地想反駁,但絞盡腦汁,也找不到反駁的點。
陳平說的有錯嗎?沒有。他只是善良不是蠢。
那些人骨子裡的貪婪,從小耳濡目染的理查德怎可能不清楚?
就像陳平說的,只要錢到位,對於這些人來說,輔佐誰不是輔佐?
哪怕陳平是華夏人,哪怕華耀是華夏資本,也不過就是換個皮的事而己。
霓虹人都能光明正大霸佔北米市場二十年,華夏人怎麼就不能了?
想明白這一切,理查德頹廢地軟坐在椅子上,他忽然發現眼前的年輕人很可怕。
他哪怕面對自己父親,也從沒像現在這般無力過。
陳平那自信、淡漠的眼神,清晰明白地告訴他……
這些話陳平不止說說而己,而是隻要他想,就能做到。
理查德惶恐起來:“你到底想幹什麼?你有能力毀掉洛克菲勒,你就去啊?找我幹什麼……”
他憤怒上前,想發火,但很快心底的恐懼戰勝了怒意,他強壓住火氣,眼神逐漸真誠。
“陳先生,我們可以合作的!”
“你看中了洛克菲勒的哪樣產業?只要你說,我回去替你向父親開口!”
“我保證一定把你想要的東西送給你。只求你放過洛克菲勒家。”
“以後洛克菲勒都不會再與你作對,甚至我們可以像摩根家一樣,做你的合作伙伴。”
陳平淡笑搖頭:“不,你們洛克菲勒做不到。”
“摩根家可不只是我的夥伴,他們是我的附庸。”
理查德震驚了,摩根家居然是眼前這個年輕人的附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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