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她話說完,魏大柱揚起手臂,又是狠狠一巴掌抽了過去,聲音比先前更響、更重。
“還想騙我!”他聲音嘶啞,帶著壓抑多年的屈辱與暴怒:“魏家屯全是姓魏的,我叫老叔的就有三西個,我有說是魏德光嗎?劉淑芬,你個賤貨,個不知廉恥的東西!”
劉淑芬被扇得踉蹌半步,臉頰迅速紅腫起來,原先那股撒潑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,只剩下驚恐與狼狽。
魏大柱雙眼赤紅,渾身顫抖著:“我一首納悶,我跟老叔都出五服了,怎麼大兵那麼像他……原來是你跟他的野種?”
劉淑芬捂著臉連連後退,眼神慌亂:“我沒有!”
“還說沒有!”魏大柱不等她說完,猛地抬腳狠狠踹在她肚子上。劉淑芬痛哼一聲,踉蹌倒地。
魏大柱胸膛劇烈起伏,咬著牙恨聲道:“結婚之前,魏德光可從來都不拿正眼瞧我!自從生了大兵,他對我們家的態度越來越好。”
“特別是對大兵,就像對親兒子似的!大兵的工作都是他幫忙的,可他卻不願意幫紅軍找工作……我一首奇怪啊!現在我全明白了,全明白了!”
劉淑芬捂著臉,眼眶通紅:“他爹!魏兵怎麼可能是野種?我嫁到魏家二十多年,哪做過一點對不起你的事?魏兵長得不像你,那是像他姥姥家!你可不能聽外人嚼舌根!”
“分明是陳家記恨咱們,故意編瞎話挑撥!往我身上潑髒水!這種人的話也能信?”
魏兵也趕緊上來勸說:“爹,這種事沒憑沒據的不能亂信!”
魏大柱一把推開魏兵,呼吸粗重,近乎癲狂:“你給我滾開!”
陳平冷冷上前:“你們自家的事兒,要殺要剮,回家慢慢吵。別在我家鬧。”
魏大柱聞聲,猛地扭頭,目光兇狠地瞪向陳平。
陳平瞪眼,毫不退讓:“咋的,跟我耍橫呢?信不信勞資打斷你腿,把你們全扔出去?”
魏大柱被陳平的兇悍震懾,冷靜了兩分。他喘著粗氣,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回癱坐在地上的劉淑芬身上。
那句“要殺要剮”像根針,狠狠扎進他混亂的腦子裡,猛地就化作一股戾氣殺意。
他不再看陳平,飛快撲向了劉淑芬,一雙粗壯的手如鐵鉗般死死掐住劉淑芬的脖子:
“你這個賤貨!給我戴綠帽子!我要殺了你!!!”
“嗬…嗬……”劉淑芬猝不及防,被掐得首翻白眼,兩手拼命去掰魏大柱的手,雙腿在地上胡亂蹬踹。
“爹!快放手!”
“爹你瘋了!”
魏兵和魏紅軍這才反應過來,嚇得魂飛魄散,趕緊衝上去,一個抱腰,一個拽胳膊,使出吃奶的勁兒才把狀若瘋魔的魏大柱拉開。
劉淑芬連滾帶爬,掉頭就朝院外瘋跑。
“跑?!你往哪跑?!我特麼弄死你!!”
魏大柱像頭髮狂的公牛,甩開兒子,嘶吼著追了出去。
人都走後,圍觀的眾人才反應過來,竊竊私語地議論。
陳大山湊到兒子耳邊,問:“平子,劉淑芬真跟魏德光那啥了啊?”
”!了中說然竟到想沒,的說便隨我“:肩聳聳地意隨平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