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邦國臉色漲紅:“我們羊城中樞都做到這種程度了?三位最高領導聯袂登門請你,我還誠懇向你道了歉,這還不夠誠意,還不夠低聲下氣?你還想我們怎麼樣?”
“羊城背靠港口,毗鄰港島,地理優勢得天獨厚!政策、交通、勞動力,哪樣比魔都差?提醒你,你不跟羊城合作,吃虧的是你自己!”
周偉民眉頭緊鎖,卻未立即阻攔,等魏邦國說完,才沉聲呵斥:“魏邦國!夠了!”
他轉向陳平,勉強擠出笑容:“陳總,老魏衝動了,他就是這個性子。不過……我覺得他的話也有些道理。我們己經拿出最大的誠意了,你能不能再考慮一下?”
說著,他又看向周彤:“周書記,你也幫忙勸勸。”
周彤輕笑:“老周,我們江城中樞的工作是輔助私營企業發展、替企業排憂解難,從來不會替企業做決定,不搞大家長管理的那套。所以,你們之間的問題,只能你們自己解決。”
她語氣溫和,卻字字清晰。
周偉民臉色一紅,一時語塞。
陳平皺眉出聲:“三位領導,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那我再說兩句。”
“華耀回不回羊城,不是我決定的,而是羊城的態度決定的,其他的我們可以慢慢談,但有一條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,只要魏邦國還在羊城領導位置上一天,華耀和我陳平就絕不會回頭。”
魏邦國老臉漆黑,當場就要發作。鄭國棟將他拉住。周偉民也眉頭緊皺,明顯有些不悅。
陳平嗤笑看著要發作的魏邦國:“怎麼?你覺得委屈啊?當初在羊城,是誰從中作梗硬逼我們華耀走的?是你魏邦國!”
“現在你覺得難受?覺得我不給面子非要跟你過不去?怎麼不想想當初華耀是不是難受,我被你們逼得從羊城離開時,你怎麼沒想過我陳平的面子往哪擱?”
魏邦國氣得發抖。
陳平毫不留情:“實話聽著很難受吧?”
“魏領導,當初你若是真為了羊城好才針對華耀,今天你們來,我二話不說立刻就會答應你們的請求。可你是嗎?你為一己之私造成了羊城和華耀雙輸的局面,道個歉就想揭過?你沒睡醒吧?”
魏邦國被氣炸了,卻無法反駁。
周偉民急忙打圓場:“陳總,我們工作有不足,可以改,希望你……”
“改?”陳平首接打斷,目光銳利地轉向周偉民:“書記,你覺得這件事情你沒有責任?是你縱容魏邦國,一次次和稀泥,事情才惡化的!若你第一次就指出他不對,他敢這麼肆無忌憚嗎?”
“你們現在委屈,覺得親自登門道歉己是禮賢下士,我不答應是不近人情。但你怎麼不想想?這結果誰造成的?是你們自己造成的!”
“要不是華耀的產品在國外賣爆了,你們會來請我?怕又是一輪輪無結果的‘商議’吧!”
周偉民臉色也難看了起來。
陳平卻根本沒打算放過對方:“別把自己標榜的多高尚。”
“不過是我們華耀打破了你們的想像極限。你們忽然發現,有華耀羊城可以多一個亮眼的企業,能給你們帶來無盡的創匯成績,你們能從中得到曾經想都不敢想的好處。否則,你們會低聲下氣的來求我?”
周偉民嘴唇緊抿。陳平的話將他最後那層體面撕得粉碎。
會議室裡一片死寂,空氣都彷彿凝固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