專車載著他首奔窪盛頓市區。
田中修一沒想到,自己只是在飛機上待了20個小時,漂亮國的輿論就又有了新的發酵。
當下媒體的渲染中,霓虹幾乎被描繪成了十惡不赦的罪人。
媒體將漂亮國的經濟衰退、高失業率、社會福利削減、物價波動、利率走高等問題,一股腦栽贓給了霓虹。
田中修一是又氣又無奈,還不得不管這事,只能期望儘快跟科爾見面瞭解內情,再去議會疏通。
科爾這兩天也是鬱悶的想死,外面的遊行還在繼續,上級的電話一通接一通,語氣越來越嚴厲。勒令他想辦法解決眼前的麻煩。
他能有什麼辦法?
繼先前的談判後,科爾和馬克又跟芬利談了兩次,又是妥協、又是求饒,就差跪地磕頭了。
可芬利就是不鬆口,只認一條死理:專項委員會不處理霓虹就是不公正。
他們的遊行要等霓虹的問題得到處理、產品退出北美后才會停止。
科爾被折磨到去死的心都有了。
此時他和馬克坐在辦公室裡。
馬克喪氣地看著科爾問:“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?”
“上面給我們的壓力越來越大,要是再不解決遊行的事,怕是咱倆就要被上面甩出去頂鍋了。我們背後的靠山估計也救不了我們!”
科爾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,深吸一口氣:“我們現在只能賭一把了。”
馬克抬眼看他:“賭一把?怎麼賭?”
科爾認真道:“這群遊行的人有組織有紀律,甚至有專人管後勤,肯定不是芬利一個小律師能組織起來的。背後一定有高明的推手。”
馬克皺眉:“你是說,有人藉機整我們?”
科爾苦笑:“不是整我們,是整霓虹。我們只是被夾在中間的小卒子。”
“你想想,輿論明明前幾天還是華夏威脅論,結果莫名其妙的就變成了霓虹威脅論!而且愈演愈烈!哪有這麼巧?”
馬克倒吸一口涼氣: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想借這場輿論風暴,把霓虹擠出北米市場?”
科爾點頭,他不僅聯想到了背後有人推波助瀾,而且還看出了這人手段高明、能量巨大。
否則,以霓虹的鈔能力,不可能壓不下輿論。
霓虹人可不是善茬,不然也不可能在漂亮國呼風喚雨這麼久。
跟霓虹人都搞不定的對手作對,他們就是找死。科爾想抽身出來,可偏偏想不到好的辦法。
退錢給田中修一?對方肯定不會接受,而且會以此作為把柄!
該怎麼辦?
科爾腦仁都是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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