窪盛頓議長辦公室。
哈夫斯聽馬庫斯彙報完與陳平通話的情況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“該死的華夏佬,真以為有兩個錢就可以在漂亮國為所欲為?”
“竟敢不把我哈夫斯放眼裡,還讓我去見他,這是要造反嗎?”
他砰的一聲將自己面前的咖啡杯摔碎。
“好!好得很吶!!!”
他猛地轉身看向馬庫斯。
“去!動用議院在全球的人脈,給我狠狠地查,我不信惠而浦轉讓的事沒有貓膩。”
馬庫斯滿臉笑意的領命:“是,我這就去。”
別說哈夫斯了,馬庫斯一通電話後,也憋了一肚子的火。
顯然陳平完全沒將他們議院放眼裡。正好哈夫斯發怒要對付陳平,他順手就能借刀殺人。
也好讓那小子知道,議院究竟代表著什麼,有多大的能量?
人走後,哈夫斯深呼吸一口氣,強壓住火氣。
他喃喃道:“不把我放眼裡?等我查出惠而浦背後的貓膩!我會讓你知道,在漂亮國什麼人不能得罪。”
“我要你跪在我面前,求我寬恕!!”
……
與此同時,惠而浦總裁辦公室裡,李元明聽陳平說完馬庫斯打來的電話,滿臉古怪。
“這幫傢伙是當官當久了,把腦子當傻了吧?”
“難道不知,現在輿論掌握在我們手上,他們手裡丁點籌碼都沒有嗎?”
“居然還敢裝腔作勢拿官架子?腦子進水了吧?”
陳平揶揄地看著他,也不說話。
李元明納悶:“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幹什麼?”
陳平笑道:“你罵他們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,曾幾何時,你也是這樣一個狀態?”
李元明愣了幾秒,想起自己當初跟陳平爭華耀的時候發生的那些破事。
他黑著臉道:“我說你有完沒完?都過去多久的事了,還提?”
陳平忍不住笑道:“我答應過你家人,要幫他們教孩子的,不時常敲打,誰知道你會不會故態復萌?”
李元明無奈:“那些臭毛病我早改了。求求你,別提了。你再提,朋友咱們都沒得做。”
陳平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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