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平笑意逐漸斂去:“看來你是給臉不要了?”
“很好!”
“三井自詡頂級財閥是吧?在你眼裡,我手上的科技專利、市場操作不值一提是吧?”
“你覺得三井財閥高高在上?我壓根就踏足不了你們所謂的頂級資本圈子?”
小山六郎滿臉桀驁:“我說的難道不對?”
“在我們三井這種頂級資本財閥的眼裡,你那點套利手段,不過是投機取巧。你所謂的科技專利,也只是自欺欺人而己。”
“專利這種東西,我們承認它才有用,我們不承認它屁都不是。”
“所以你的這點本錢,在我們三井財閥面前,什麼都不是,你連給我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“還真以為自己在霓虹攪出了點風雨,就能在我們面前肆無忌憚了?”
“我們沒出手針對你,不過是因為你暫時沒有觸及到我們的核心利益。”
“而且霓虹金融市場的未來,也是我們三井非常看好的。你惡意做空,實際是幫我們打壓價格,還不用我們背惡名,我們才沒搭理你的。”
“你真以為自己很厲害?天真!”
小山六郎眼神里盡是傲慢,彷彿願意過來跟陳平聊都是施捨似的。
他神色不耐地將面前的茶杯推到一邊。
“年輕人,原本我以為你是來向我們霓虹財閥求饒的,我倒是不介意給你個機會改過自新。”
“沒想到你竟不知死活地向我們三井財閥示威。那就不好意思了!你連坐下來與我談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“我還有事要忙,先走了,你好自為之!”
說完,小山六郎就要起身離開!
陳平此時卻淡淡道:“吹夠了?”
“吹夠了,我就說說吧?”
小山六郎不屑撇嘴:“還有什麼好說的!”
陳平笑道:“當然有,而且有不少!”
“知道我這次在霓虹股市賺了多少嗎?”
小山六郎嗤笑:“你賺再多又如何?沒我們點頭,這錢你帶得走嗎?”
陳平笑得更燦爛了:“帶不走,我可以把錢留在霓虹,用這些錢毀掉你們三井財團啊!”
“你們在全球佈局再多,根也在霓虹,你讓我不爽,那我就拿這些錢砸死三井。”
“你該不會覺得我不敢吧?”
小山六郎臉色陰沉了兩分:“年輕人,初生牛犢不怕虎,可以理解!但己經見識到猛虎的獠牙,還敢撩虎鬚,那就是找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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