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本洋治咬牙切齒,這己經不是約束了,這是徹底廢掉了霓虹的軍事主動權,將霓虹死死按在了附庸的位置上。
可他明知如此,卻也只能答應。
“我……我方答應。”
陳平臉上露出燦爛的微笑:“接下來……是第六條。”
松本洋治幾乎崩潰,還有條件?這就是你所說只有幾條要求?這就是你輕描淡寫的不過分?
陳平淡淡瞥了眼松本洋治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弧度:“怎麼?看樣子,松本先生像是不太情願啊?”
陳平似笑非笑地將茶杯推開,擺出一副一言不合就要走的架勢。
“不情願?那就別談了,不談的話,霓虹一個條件都不用答應。咱們慢慢玩,反正金融崩盤、經濟糜爛、恐慌的是霓虹,又不是華夏。”
“對我來說,大不了就是投資在霓虹的錢不要了,反正我現在也不缺錢,從其他的市場掙回來就是。”
松本洋治哭給陳平看的心都有,哪敢真讓華夏代表團走?
對現在的霓虹來說,這場談判就是救命稻草。
他陪著笑臉,卑微諂媚道:“沒有,我們霓虹願意,很願意!陳先生誤會了!”
說著,他好似是要向陳平證明似的,看向背後霓虹其他代表團成員:“大家說是不是?”
其餘人也個個賠笑附和。
“陳先生千萬不要誤會,霓虹願意遵從華夏提出的所有條件。”
“是啊,陳先生但有吩咐,霓虹無不遵從。”
“我方今天是帶著誠意來的,絕不推諉敷衍。陳先生還請放心。”
見狀,松本洋治衝陳平討好道:“您看,這就是我們霓虹的態度。”
“霓虹是帶著最大的誠意來的,只要能談成,什麼代價都願意付出。”
松本洋治一邊解釋,一邊拿起茶壺,親自替陳平斟茶,哪還有半點高官的架子,卑微得近乎討好。
陳平嗤笑: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他淡定地呷了口茶,隨即環視眾人,似笑非笑:“華夏願意談,是念在兩國一衣帶水,不想把事情做絕。”
“別給臉不要,真以為我拿捏霓虹的手段只有金融一種?”
陳平看著松本洋治,張揚道:“不怕實話告訴你們,你們霓虹識相……”
“華夏願意給你們一個做友好鄰邦、合作伙伴的機會,給你們一條安穩的活路,留你們在東亞一席之地。”
“若不識相……”
陳平冷冷一笑:“未來你們霓虹發展什麼,我就帶領華夏深耕什麼!”
“你們霓虹投資什麼,我的華耀就加碼什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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