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孝子滿臉頹然,背脊被冷汗浸透。
住友財閥在南米深耕多年,他比誰都清楚,洛克菲勒在南米意味著什麼。
他們統治米洲百年,掌握南米的能源、礦產、金融命脈。
此時,理查德·洛克菲勒現身,就說明陳平所言非虛,洛克菲勒真成了華耀的附庸。
相比洛克菲勒在南米的影響力,住友財閥什麼都不是,無論體量、話語權、渠道、官方人脈,全都不在一個層級。
只要洛克菲勒點頭,彈指間就能切斷住友南米所有的貿易渠道、礦產合作。將住友數十年的佈局連根拔起,驅逐出南米。
徹骨的寒意順著宮孝子的背脊蔓延,他徹底慌了。
而陳平壓根懶得搭理他,只是隨意地瞥了一眼理查德:“今日起,我不希望在南米看到任何住友財團產業,洛克菲勒能辦到嗎?”
理查德微微一笑,滿臉的自信。
“陳先生放心,我一句話的事。”
“待會我就致電南米洛克菲勒總部,讓他們與能源協會和各國合作機構見面!”
“二十西小時內,洛克菲勒就能將住友財閥趕出南米。”
理查德的話,徹底激怒了宮孝子。
再怎麼說,宮孝子也是住友財閥的話事人,哪怕在全球,住友財閥也是排得上號的。
而現在,他卻因為陳平的一句話,讓財閥佈局多年的心血付之東流。
他不僅無法接受,更是出離了憤怒。
他狠狠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會議桌上,雙目赤紅地怒視陳平,滿臉的倔強與癲狂。
“你以為攪黃了我們南米的生意,有洛克菲勒相助,就能逼住友屈服?休想!”
他如同瘋魔般歇斯底里地吼道:“我們住友財團還有歐洲市場,還有完整的東南亞市場和資源,那是我們深耕多年的基本盤。”
“哪怕你有洛克菲勒相助,也動不了這些。住友財閥,我宮孝子是絕對不會向你低頭的!”
陳平笑容更玩味了,正想說兩句,沒等他開口,理查德先一步嗤笑出聲了。
“宮孝子!你還真是不知死活啊!”
“我們洛克菲勒是在東南亞佈局不深,影響力也不大。只是,誰告訴你跟陳先生混飯吃的北米財團只有洛克菲勒一家了。”
“摩根家與陳先生的繫結程度更深。”
他笑道:“摩根在東南亞是什麼影響力、什麼地位?你們住友應該清楚!”
“東南亞的金融貿易、資源開發、商業規則制定,從來都是摩根家的一言堂。”
“你跟陳先生比全球影響力?你也是想瞎了心!”
“不怕告訴你,老摩根一個電話,你們住友在東南亞的工廠、渠道、合作、信貸,會比你們在南米的產業覆滅的更快更徹底,你們住友連掙扎的機會都不會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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