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耀臉色一變:“陳生,你玩笑開過了。”
陳平淡淡道:“我沒開玩笑。你家羅溫這麼牛逼,生前的別墅我都管了。你覺得以我的實力,會在乎多送一塊墓地?”
“生前風光無限,總不能死後寒酸吧?”
“你放心,一切我全包了,保準給你家羅溫辦得風風光光……”
說到這,陳平嗤笑一聲:“畢竟你家羅溫是港島人氣與實力兼具的頂流嘛。”
這下兩人就算再傻,也聽出了陳平話裡的揶揄。
羅溫眯了眯眼:“陳生,你什麼意思?不知道港島人最忌諱談生死嗎?”
陳平挑眉戲謔道:“我什麼意思?我特麼就是字面的意思!”
“自己幾斤幾兩都拎不清,誰給你膽子跟我獅子大開口的?”
“你羅溫喉嚨是金子做的?要車要房要女人,還要200萬港幣簽字費,七成的分成,勞資給你臉了是吧?”
兩人暴怒欲反駁,陳平卻沒給他們機會。
“論當下港島樂壇的地位、人氣熱度,你比得過譚庸麟、陳萬強、林大祥?”
“唱功實力、路人緣、市場號召力,你家羅溫給這幾位提鞋都不配,未來發展潛力更是遠遠不及。誰給你們勇氣獅子大開口的?”
楊耀辯駁道:“我家羅溫僅僅只是熱度不及他們,其他方面並不比他們差多少。”
陳平笑得更戲謔了:“不比他們差多少?這話你自己信嗎?”
“譚庸麟爆紅港島,唱片銷量年年登頂,穩居港島樂壇頂流,而且唱演俱佳,人家在保利金也只拿著頂級藝人的正常分成,專屬製作資源,沒要半點特權。”
“陳萬強年少成名,才華橫溢,粉絲無數,顏值唱功俱佳,他在唱片公司也只掙自己該掙的錢,從未提過什麼別墅、專屬保鏢、助理這種毫無道理的要求。”
“林大祥唱功冠絕港島,實力碾壓大半歌壇,他依舊低調行事,全憑業績說話。”
“這三人無論名氣、實力、潛力,樣樣碾壓你家羅溫。”
“他們尚不敢如此狂妄,你羅溫算什麼東西?張口就要遠超頂流的酬勞待遇,掙比他們三人酬勞總和還多的錢,誰給你們的勇氣?你配嗎?”
“真把我陳平當冤大頭了?把長城音樂當提款機了?實話告訴你,長城音樂願意接洽你們,是給你們機會。”
“你家羅溫現階段的唱法,唱腔老舊,風格固化,如果不繫統性地改造,遲早被淹沒在時代的潮流中。”
“還坐地起價?你們也是真敢想!”
陳平一番毫不留情的痛斥,字字誅心。
羅溫臉色鐵青,幾乎是從沙發上彈起來的。
他盯著陳平,滿眼的戾氣:“我羅溫憑《小李飛刀》、《獅子山下》紅遍兩岸三地,縱橫樂壇數年,金曲無數,怎麼就比不上那幾個了?”
“譚庸麟、陳萬強固然優秀,但我也並非泛泛之輩。簽約你情我願,陳生不想籤大可不籤,但惡語相向這就未免太過分了!”
陳平嗤笑:“過分?不,羅溫,我只是陳述事實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