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振邦滿臉憤怒:“谷村新司,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?你可別被別有用心的人騙了,你的違約金不是小數目。”
谷村新司冷笑道:“這就不用高總監操心了,我既然選擇演這場戲,自然是有人替我承擔違約金。”
高振邦強壓心頭怒火,盯著谷村新司:“事情真沒得談了?”
谷村新司輕笑:“高總監,我很好奇,你是怎麼混到百代港島運營總監這個位置的?”
“到現在你還不明白?我是帶任務來《巨星金曲夜》的。明白告訴你吧,從我簽約《巨星金曲夜》開始,我就沒想過登臺表演,這一切都是針對百代、針對亞視的圈套。”
高振邦渾身一顫,失魂落魄:“為什麼?你為什麼算計百代?算計我?”
谷村新司淡笑:“原因很簡單,因為我和長城音樂達成了協議,即將加盟他們的北米分公司。”
高振邦怒火中燒:“該死!原來這一切都是長城音樂的圈套。”
“谷村新司,你有良心嗎?你可是我們百代一手捧紅的亞洲巨星,為了捧你,百代付出了多少?你竟然恩將仇報?”
谷村新司不屑地撇嘴:“恩將仇報?高總監,娛樂圈本就是場生意,其他人談的都是利益,你跟我談恩情?幼稚不幼稚?”
“我承認,是百代捧紅了我,但我給百代創造的收益,超過了你們投入的幾倍,甚至幾十倍。”
“你當我是娛樂圈新人?跟我玩道德綁架?”
高振邦氣得胸口劇烈起伏,臉色難看到極點。但此時形勢比人強,他只能強壓怒火,放低姿態勸說。
“谷村,只要你答應登臺,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。任何條件都可以商量,何必撕破臉皮呢?”
谷村新司輕蔑地笑了:“談?還有什麼好談的?長城音樂誠意十足,不僅向我開出了遠高於百代的待遇,違約金也由他們全額承擔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長城音樂的陳先生為我量身定做了兩首高質量金曲,作為我加盟長城音樂新專輯的主打曲。”
“憑藉這兩首金曲,我再火個三五年,絕對沒問題。我沒有拒絕他們的理由。”
說著,他輕蔑地瞥了一眼高振邦:“反觀百代,這兩年把資源往藥師丸博子身上傾斜就算了。”
“我數次遞交新專輯企劃,你們都當沒看見。兩相比較,我選擇長城音樂有什麼問題嗎?”
高振邦急聲喝道:“你不能這樣,你這是坑百代。你的所作所為己經涉嫌違法!”
谷村新司笑得更燦爛了:“違法又如何?長城音樂與陳先生會為我聘請頂尖的律師團隊的,所有麻煩長城擺平。我沒有任何後顧之憂。”
“那麼,請問我憑什麼放棄他們,選擇百代?”
高振邦徹底撕下偽善的面具,死死盯著谷村新司:“你這是執意要與百代撕破臉了?”
“你可想清楚了,百代背後站的是英吉利與霓虹的資本。你的事業在霓虹和亞洲,惹怒百代背後的資本,你承受得起嗎?”
谷村新司搖頭失笑:“高振邦,你根本不清楚陳先生是怎樣的存在?你與他作對,不僅是把你自己,也是把百代推進了火坑。”
高振邦不屑地撇嘴:“他不過一個在內地賺了些錢的暴發戶而己,能有多大能耐?”
“我承認他有錢,也有點金融頭腦,但那又怎樣?因為先前股災的事,港府恨不得他死。要不是背後有內地撐腰,他早死無葬身之地了。”
谷村新司戲謔地搖頭:“你對陳先生的能量一無所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