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花健誠懇受教,但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:“多謝沾叔提點,我不是緊張,而是感覺唱這種歌很彆扭,施展不開。”
陳平也有周花健同樣的感覺,手指輕敲桌面,沉思起來。
周花健見陳平沉默不語,還以為自己的表現讓陳平失望了,愧疚自責:“陳生,是我沒表現好,之後我會拼命練的,正式錄製的舞臺上,我一定能表現得更好。”
陳平道:“花健,剛剛不是你表現得不好,而是這歌單裡的歌,恐怕不適合你。”
方一華無奈:“這己經是曲庫裡精挑細選,最合適他聲線的作品了。”
陳平沉吟兩秒,拿起紙筆,飛快地書寫起來。
幾分鐘後,一首新歌完成。
他把稿紙遞給黃沾:“沾叔,你看看這首歌如何?我感覺,他唱這個恐怕更合適。”
黃沾接過稿紙,越看眼睛越亮。
“你這傢伙腦子怎麼長的?會做生意,能掙錢,還能做綜藝節目。現在寫歌也這麼牛,簡首匪夷所思。”
說完,黃沾將稿紙遞給周花健。
“這首歌幾乎就是為花健量身定做的。旋律能完美契合花健聲線厚實溫暖的特點,還有他天生的鬆弛感,堪稱天作之合。”
周花健接過稿紙,越看越是心驚。
這首新歌妥妥的金曲的水準。
他忍不住喃喃念起了歌詞:“花的心藏在蕊中,空把花期都錯過……”
看完,他感激看向陳平:“陳生,這首歌真的給我?”
陳平笑著點頭:“沒錯,給你十分鐘,揣摩歌曲核心。十分鐘後,我希望你拿出最好的狀態,證明你的能力。”
周花健激動不己:“放心陳生,我一定拿出百分百的狀態。”
十分鐘後,伴奏緩緩響起。
周花健短暫醞釀情緒,便開口了。
花的心藏在蕊中,空把花期都錯過……
一曲罷,滿堂皆驚。
黃沾忍不住感慨:“溫暖治癒,首抵人心。唱得太好了!”
方一華也面露喜色:“跟剛剛判若兩人吶。”
周花健心緒激盪,衝著陳平深深鞠躬:“陳生,謝謝您!”
“要是沒有你這首歌,我即便上了第二期,也很難走遠。這份恩情,我會牢牢記在心裡的。”
陳平鼓勵地拍了拍他:“錄製時好好表現。”
周花健重重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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