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凜心口一疼,匆匆推開休息室的門。
一個年輕女人正半蹲在沙發邊上,動作很輕地把薄毯從妮妮的下巴一直掖到腳踝。
聽見動靜,她笑著朝陳凜點了點頭,隨後放輕腳步出來。
低聲,“陳總,有個男人把妮妮嚇哭的,他說是您兄弟,我怕影響妮妮休息,就把他安置在會客室了。”
陳凜雙拳緊握,看了一眼妮妮睡夢中還笑著的唇角,心下稍安。
只是身上的燒傷和腕間的傷口更疼了。
他朝宴晴兒點點頭,“辛苦你了,你可以下班了。”
宴晴兒搖頭,“您應該是要去解決事情,我可以照顧妮妮,萬一她醒了找不到您,會害怕。”
陳凜怔住,對上她認真溫柔的眼睛,抿了抿唇。
“好,這算加班,我會讓人事給你算加班工資。”
說完,他又看了一眼妮妮,朝會客室去。
許酌縮在沙發上,再沒有之前的自信樣,臉上都是害怕的恐慌。
就連開門聲都嚇得他渾身一顫。
陳凜唇瓣抿得更緊。
許酌看清是他,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。
“阿凜!”
他撲上來,想要抱住陳凜。
陳凜卻避開。
許酌痛苦喊道:
“對不起,對不起!我不該愛上沈念念,更不該讓她懷上我的孩子!我知道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!”
“阿凜你原諒我!你救救我的孩子!”
她滿臉是淚,就像曾經確診腎病一樣,跪在陳凜面前。
“阿凜我該怎麼辦?我以後真的要一輩子透析,跟那些噁心的機器過一輩子嗎?我不如死了......”
那時陳凜救了他,捐了一顆腎給他。
可他的回報就是背叛、陷害!
陳凜甩開被他攥住的手。
“許酌,在我沒生氣之前,你有多遠就滾多遠!”
許酌連連搖頭,“阿凜我們是兄弟啊!念念要打掉孩子,我有錯,但孩子是無辜的啊!你救救他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