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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騁的笑容僵在臉上:
“什麼......安娜女士?”
他看看那個助理,又看看我。
“搞什麼?你叫錯人了吧?”
助理沒有理他,從檔案袋裡取出一沓資料,雙手遞到我面前。
“這是您要的蘇氏海外業務三年全部報表,以及安娜資本的控股架構圖。”
我接過來,翻開第一頁,轉向滿堂賓客。
“看不懂沒關係,我給你們劃重點。”
“安娜資本,實控人蘇岑。就是我。”
“三年前我說出國度假,實際上以安娜的身份開拓海外市場。”
“蘇氏這三年的利潤,七成來自海外業務。”
“全部是我一個人做的。”
我把報表扔在陸時衍面前。
“你管的國內板塊,三年虧了四個億。”
“你再跟我說一遍,蘇氏是你們撐起來的?”
陸時衍盯著報表上的數字,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“這些資料可以偽造。”
助理立刻開啟筆記型電腦,登入蘇氏內部財務系統。
“陸總,您自己看。每一筆都對得上。”
陸時衍沒有再說話。
我轉向沈敘白。
“你負責的供應鏈,三年換了十一家供應商。”
“每換一家,回扣打進你的私人賬戶。”
“一共兩千六百萬。”
“要不要我把流水念出來?”
沈敘白的臉白了。
“阿姨,那些是正常的商業往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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